“看电影那天，我说去洗手间，其实是去买东西。”

“你给我买了……游戏机？！”叶嘉淼声音都拔高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牌子很贵的……”叶嘉淼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哪儿来的钱啊？”

蒋晟只能将之前准备的东西，提早拿出来，“书房的抽屉里，有我给你买的新年礼物。”

“兼职赚的。”蒋晟语气随意，“你不用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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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看你挺年轻，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呢！没想到都结婚了！”

他受不了被蒋晟忽视，所以格外想留在对方身边。

叶嘉淼却听不进去，持续的抽噎声顺着电话清晰传来。

他起来的时候，叶嘉淼正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蒋晟轻手轻脚下床时，叶嘉淼也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未睁开眼。

叶嘉淼侧过头看他，蒋晟又说：“看完电影，顺带在外面吃饭，就当提前陪你过年。”

电话一拨通，他就没有半点征兆，直接大哭起来，“为什么不叫醒我……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缺乏睡眠这件事，蒋晟已经很习惯了。

但叶嘉淼舍不得他，蒋晟便把火车票退了，改成稍微便宜一点的早班机。

蒋晟转移话题，并主动报备，“醒了的话就下楼吃饭，我大概还有四个小时到家。”

但此刻蒋晟温柔的语气，准备的惊喜，还有主动报备行程，无声诉说着蒋晟对他的重视。

由于昨晚叶嘉淼一直黏着他不肯睡，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抱，一会儿又爬到蒋晟身上来……导致两人都是后半夜才入睡。

但叶嘉淼就不一样了，他根本醒不过来。

叶嘉淼之所以不想跟蒋晟分开，就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叶嘉淼心情好点了，他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道：“好。”

蒋晟给他掖了掖被角，对着睡梦中的叶嘉淼温声说了句：“过几天就回来，要听话。”

蒋晟解释道：“他怀孕了，不想跟我分开。”

他像哄孩子一样，叶嘉淼在哭了快五分钟后，终于听进去了一点，哽咽问：“是什么？”

因为春运，机场大巴车上人挺多，蒋晟只能压低声音，“不要这样哭，深呼吸。”

“你自己去看。”蒋晟又叮嘱他，“不要光着脚，也不要跑，穿上鞋慢慢走过去，东西不会飞。”

由于时间来不及，再不去机场就迟了。

蒋晟回家那天是早晨，春节的机票都比较贵，以前蒋晟都是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去。

自从蒋晟表示叶嘉淼就算挂科也没事后，叶嘉淼就再也没进过书房了，他本来也不是特别爱学习的性格，所以压根儿都不知道蒋晟买了什么礼物，又是什么时候偷偷把东西藏进来的。

蒋晟“嗯”了一声，他没有否认叶嘉淼的身份，而是望着窗外，平静道：“再过几个月，孩子就出生了。”

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蒋晟叹了口气，“叫了，你没醒。”

或许意识到自己再怎么闹，也无法改变要跟蒋晟短暂分开的事实，叶嘉淼认命般点了点头。

叶嘉淼受宠若惊，愣了愣，“你、你不是……讨厌我玩游戏吗？”

叶嘉淼本来都光脚跑到门口了，听见蒋晟的话，又折返回来，乖乖把鞋穿上。

叶嘉淼声音嘶哑，“你乱讲！你……你就是不想叫我！”

他主动提议，“待会儿去看电影吗？”

两人相识至今，蒋晟已经很了解他的脾气了，担心直接离开叶嘉淼醒来又要吵，于是蒋晟低头俯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两声。

等叶嘉淼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蒋晟都已经下飞机了，正坐机场大巴去火车站，他需要坐两个小时的火车到县城里，再坐中巴车回镇上。

蒋晟解释道：“不是讨厌你玩，是担心你情绪过激，昼夜颠倒，作息混乱。”

叶嘉淼起来见不到蒋晟，心里空落落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蒋晟安静地陪在一边，目光始终落在叶嘉淼以及他的肚子上。

有坚持，从医院出来就自己瞎琢磨。

电话挂断后，坐在蒋晟隔壁的大妈忍不住打趣，“小伙子，你女朋友挺黏人啊……现在像你这么耐心的男人可不多了。”

“我也不太懂这个，请店员选的款。”蒋晟顿了顿，温柔哄道：“要是不喜欢，等我回来再给你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