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水吧。”

“明天？”叶嘉淼有些疑惑，他算了算时间，“可是吴医生说的产检时间，是后天。”

叶嘉淼点点头，转身去楼下的自动贩卖机。

等蒋晟把家里带来的东西收拾好，洗过澡上床时，叶嘉淼立刻就贴过来，钻进他怀里，像是担心蒋晟会把自己推开，为了降低存在感，特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叶嘉淼瘪了瘪嘴，他吸了吸鼻子，又往蒋晟怀里扑，继续闷闷地哭，“你骂我也没关系，只要不分手就行……”

“一开始有点。”蒋晟沉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叶嘉淼，我只是觉得你太蠢。”

但现在的叶嘉淼，明显的恐慌跟失控反应……已经让蒋晟感到奇怪了。

叶嘉淼乖乖站起来，慢吞吞去洗脸，随后乖乖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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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也很暖和，跟两人在乡下时完全不一样。

蒋晟没有躲开，掌心隔着睡衣贴着他的肚皮，“明天去做产检吧。”

“哦，好吧。”叶嘉淼不敢再追问，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蒋晟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在乡下的时候蒋晟就隐隐感到奇怪。

但今天不同，叶嘉淼过了好一阵才哭声渐小。

这一夜，叶嘉淼睡的并不好，蒋晟则是没睡多久。

“蒋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所以你也不生气？”

蒋晟语气不变，“就明天去看吧。”

蒋晟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叶嘉淼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对，我想请您帮我分析一下，他是不是有产前抑郁？”

“去洗把脸睡觉。”蒋晟用指腹给他抹了抹眼角。

吴医生点点头，“你说。”

“为什么？”

但他睡不着。

叶嘉淼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的恐慌终于慢慢平复。

像这样心平气和与叶嘉淼沟通，听他解释，并温和安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蒋晟带着他去医院做了产检。

“真的不分开？”叶嘉淼用了好几秒才问出口，声音依旧在抖。

他一直觉得叶嘉淼虽然爱哭，却也好哄。

蒋晟由着他，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叶嘉淼满脸泪痕，眼皮都红了，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缕一缕颤抖着。

他拉着蒋晟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黏糊糊道：“给你摸摸小宝。”

“真的。”

叶嘉淼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检查挺顺利，吴医生也笑着说宝宝发育得比之前更好一些，胎心有力，大小也勉强符合孕周。

“我没说要分手。”蒋晟声音放低了些，将他捞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只是问你原因，只是把钱还给你，其他我什么都没说。”

蒋晟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转回了吴医生的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睡醒的叶嘉淼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说待会儿做完检查，要蒋晟陪他在外面吃饭，吃过饭一起去看上映快半个月的春节档电影。

他知道叶嘉淼爱哭，也知道他很容易情绪化，这种情况在怀孕后被孕激素放大。

从吴医生办公室出来后，往外走到一半，蒋晟突然说自己要去卫生间，并指挥叶嘉淼去帮自己买瓶水。

他总是喜欢刨根问底，蒋晟顿了顿，“后天我有事。”

蒋晟关上门，走到她对面坐下，“吴医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叶嘉淼没有怀疑，被蒋晟使唤干活也没有任何脾气，“好呀，你要喝什么？”

他想讨好蒋晟，思来想去好像自己唯一能让蒋晟开心的事，就是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小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