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和他的双腿同时刹住车，陆獒笑意也凝固在眼底，他两手攥紧车把，寒冷空气中，隐约有碎裂的声响。

萧兰槯没反驳他，只问：“你怎么没走？”

萧兰槯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反应两秒，才明白陆獒是误会了。

萧兰槯一一答了，一餐结束，他拿上手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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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兰槯侧过脸，陆獒推着单车到他身后了，伸长脖子就要看手机，萧兰槯有一瞬的错愕，他看着陆獒留言笑很开心了？

即便是差点死在山洞那日，昏迷着都是呢喃，“阿兰别哭，我没事……”

“我准备等你出来就走，没想到你一个人出来了。”陆獒伸手拉上萧兰槯左侧的围巾，塌下来一小块，冷风有途径钻进他脖子。

他爹是不会流泪的冷血恶魔，他亦是。

谢父谢母作息规律，六点半就起床了，陆獒六点半前就离开了，不想扰他睡眠，七点半才留言。

他没印象。

萧兰槯牵了下唇角，就要回复，陆獒的声音从左侧飘了过来，“哥哥看什么呢？笑那么开心。”

陆獒本来是开玩笑，萧兰槯却默认了。

他只是平静回：“随您罢了。”

萧兰槯有一瞬的走神。

想都别想！

绝无可能。

“

第一句便是，“萧兰槯，你是无情无心的恶魔！我恨不能在你出生时掐死你！”

青年的脸恍惚间，意外和那张滴汗的脸重叠了。

谢父谢母都在，他们尊重谢景芳的决定，没多说什么，留萧兰槯吃了早餐，也没提萧家的事，问了些萧兰槯的喜好，以及毕业的规划。

陆獒心脏又恢复跳动了，他推着单车一步追上萧兰槯，笑容藏不住，“原来哥哥收到我信息那么开心，我一定再接再厉，时时刻刻给哥哥发信息！”

梦中的糜烂场景再次冒出，萧兰槯突兀地停了脚，看着陆獒无法回答。

他有哭么？

，跟着走了，到门口又回头，目光艾艾看他说：“哥，也给我带一份小吊梨汤！”

“哥哥，出什么事了么？”

「哥哥，我先走了，不用担心我。」

天知道，萧兰槯再次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他恨不得分分秒秒全看着他，再不能放他离开视线。

陆獒从不会露出这样脆弱的神色。

误会他在看不健康的照片，或是视频。

萧兰槯点头，萧勉这才一步三回头走了。

心脏仿佛用力撞了两下胸口，萧兰槯还没细思这股陌生的情绪，先抓紧手机塞回了口袋。

萧兰槯又往前走了，他还是说了实话，“不是，我在看你留言。”

陆獒恨得两排牙都快咬碎了，“哥哥在看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漂亮么？”

陆獒看到一辆车进了谢家，他在资料见过车牌号，萧景礼的车。

以前腿脚不便，从不碰男女之事，现在双腿健全，他的阿兰就想结婚了？

“我舍不得。”陆獒视线不离萧兰槯，现在萧兰槯在侧，他正大光明、贪婪地看着。

也是怕萧兰槯又走了。

“啊……藏起来了。”陆獒没看见，歪头伸脸到萧兰槯面前笑，“不会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他瞧着那张脸，寒风中，脸皮白森森，眼框却红彤彤的，像是受着天大的委屈。

陆獒扯着嘴角实在笑不出来。

离开谢家才有时间看手机，萧兰槯点开微信，果然七点半陆獒留了言。

他应该是没哭。萧氏灭族那日，他爹被压着跪在他面前，也是没流一滴泪，只仇视着他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