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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摇头：“我指的不是这种愿望，而是你灵魂深处真正的渴望，你人生最大的追求。难道只是一

听它的意思，这位神还是从其他世界来的！

莱曼拿出使徒卡。已经是第三次招募使徒了，他驾轻就熟。

“那个，请问你……您是神的使者吗？”多雷安毕恭毕敬地问。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啊！”多雷安说，“现在我们卡莱斯特剧团是整个薄暮城的新星，更妙的是，我老家星临城的海运协会还邀请我们去表演，我终于可以挺胸抬头地回到家乡了！”

这称呼不错，很有迷惑性，即使多雷安在公开场合跟别人说起“赞助人”，大家也只会把此人当成一个雅好艺术的富豪，而不是来自外世的邪神。

“我还不知道神的尊名是什么……”他谦卑地低下头。

“不不不！当然没有！我就问问！如果只是成为神的使徒，那当然没问题！”

连他都没听说过的神，要么是无名的乡野小神灵，要么就是来自外世……

接着，他感激地补充道，“这当然多亏了伟大的赞助人，还有那位草神使。是他们打开了我的思路，让我知道真正受欢迎的戏剧一定都是符合大众需要的！”

多雷安大为震撼，心想这位神的教会好正规，每个使者各司其职，一听就是个很庞大、很有组织的教团。

这位“深渊之主”“暗影导师”有着强大的组织，当然不可能是乡野小神，那么就只可能是……

现在换莱曼露出奇怪的表情了。

多雷安认真地问：“真的不会让我做‘那种’事吗？你懂的，就是‘那种’……”

莱曼搬出老一套的说辞：“我主的真名，你们的种族发不出那个音。这世界的使徒中有人叫他‘深渊之主’，有人叫他‘暗影导师’，他不在乎凡人怎么称呼自己。你随便叫好了。”

“可以。”莱曼点头，“你向主的祈愿，主已经聆听到了，也给了你启示。现在是你奉上报偿的时候了。”

休息室几乎被鲜花淹没了，到处都堆放着观众送上的花束，足见卡莱斯特剧团有多么受欢迎。

多雷安顿时越发敬畏了。他何德何能得到这样一位伟大存在的帮助？这位神派遣两位使者来接触自己，到底看中了自己哪一点？

“你自己。”

吟了一声。原来是多雷安团长。听他的意思，全新ps升级版《浪子归家》大获成功了？

“干什么？你一副很希望为神‘献身’的样子，难道是你有那种癖好？”

见到镜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似猫又似兔的白色小动物，多雷安倒抽一口冷气。但下一秒他就接受了眼前的状况。他已经见过幽灵、会飞的人头和会说话的草人，恐惧的阈值极大提升，再也不会因为恐惧而失态了……应该吧？

“我们业务范围不一样。今后就由我对接你。”

“那么，你必须说出你内心真正的愿望。”

不像那些小草台班子（比如他的剧团），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两个用，团长还得兼职当小丑替补……

“我懂我懂！需要我奉献什么？金银财宝？牛犊羊羔？童男童女？”

多雷安团长发出怪声。神的癖好这么小众吗？！自己如果是个稀世美男子，倒还能理解，可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啊……

“那、那么我称呼您的神为‘艺术与美的保护者’，可以吗？”他期期艾艾地问，“或者，直接叫‘赞助人’？”

“上次那位草神使呢？”

这位中年男子正跪在剧院后台专属团长的休息室中，面对镜子，双手交握胸前。

多雷安也是读过大学的，对宗教史多少有些涉猎，即使是在历史上陨落或是沉睡的古代神明，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莱曼敷衍地点点头：“你可以叫我小奇。”

“你在想什么？！”莱曼从多雷安变幻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想法，“主人才没有那种奇怪的嗜好！我的意思是，你必须成为神的使徒，永远奉献你的生命、灵魂和忠诚！”

多雷安的形象也焕然一新。他的胡子修剪整齐，头发经过精心打理，还抹了发油。身上的衣服也不再破破烂烂，变成了一套蓝色天鹅绒的长外套，配上锃亮的皮靴和插着羽毛的帽子，倒真有了几分文豪的意思。

和他分别这么些天，一直杳无音讯，莱曼还以为异世界人民不喜欢土味爽剧呢。现在看来，不论异世界还是地球，不论古人还是现代人，人类的喜好都是差不多的。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遇到了什么不靠谱的外世邪神，现在可算放心不少。这是个正经神！哪怕是邪神，也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大邪神！

“嘎？”

莱曼慢吞吞地掏出《邪神之书》，以小奇的形象降临在多雷安团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