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长罕见地没有跟路茨部长唱反调。阿方索觉得他没当场暴揍阿达尔贝特已经算是很有风度了。

“还在想关于女人的事？”阿方索调侃。

阿达尔贝特鼓起勇气说：“关于神秘组织的那名分体超凡者，我有些看法。”

“啊，摄政公爵大人！”阿达尔贝特鞠躬行礼，“抱歉让您看笑话了。我说了通废话，浪费了大家的时间。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会突然冒出那种想法……”

“我也想过，可

他离开会客室，去餐厅顺便用了简易的早餐。他一大清早就赶过来，饭都没来得及吃。

“那么我也派人去城里搜索。”阿方索说，“既然无名者的标志是狂欢节面具，那不妨先从这里入手。这季节狂欢节面具可不多见，我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当然，事关我的切身利益，我肯定会把它当作头等大事。”

路茨部长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宛如看见了猎物的蛇：“哦？你和他战斗过，发现了什么？”

众人一致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阿达尔贝特忐忑地问：“我的推理怎么样？”

？她潜伏在教廷这么久，难道没发展几个下线？我看骑士团里有几个人就很可疑，他们以前是安多内拉的心腹，现在还不服我的指挥……”

“是的。他们钻狗洞进来的，我已经叫人把洞填上了。原以为那么小的洞成年人肯定钻不进来，我就没管，没想到神秘组织居然派来了小孩。”阿达尔贝特有些懊恼，“连小孩都利用，果然是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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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靴子没准能作为突破口。”阿方索说，“靴子都是成双的，只要找到穿另一只靴子的人，就能找到窃贼，再顺藤摸瓜找出神秘组织。”

阿方索注意到他握着一只沾满泥土的旧靴子。

既然没有人要继续推理了，阿方索就不咸不淡地和圣职者们讨论了一些加冕典礼的细节。三名圣职者看上去都疲惫不堪，毕竟他们可是一宿未眠。阿方索于是就此告辞。

“我认为那个分体超凡者应该是个女人！因为男人对戴女式手套这种事多少会有些抗拒，但分体人却毫不抗拒，而且她还向我行了女式宫廷礼。显然是个女人嘛！”

“您说这个？”阿达尔贝特举起靴子，“这是昨夜守卫从窃贼脚上拽下来的。据他们的说法，那应该是个小孩子。”

“那个，”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阿达尔贝特弱弱举起手，“我突然也很想推理一下……”

路茨部长：“……嗯？”

路茨部长若有所思：“真是这样的话可就糟糕了。我立刻命令审判庭去调查黑日教团。”

“小孩子？”

冷山公爵哪里看不出宣教长的心思。他一直害怕被路茨部长夺权，如果路茨部长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追捕邪教徒上，无暇他顾，那么宣教长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不是‘他’，部长，应该是‘她’！”阿达尔贝特认真地说。

餐毕，他在一楼的大厅里遇见了那个名叫阿达尔贝特的年轻助祭。他低头站在门前，独自嘀嘀咕咕着什么。

阿达尔贝特为难地垂下头：“怎么能拿这点小事去打扰大人。他已经很生我的气了。”

宣教长也斥退了阿达尔贝特等人，命他们立刻去执行搜捕任务。这些护卫也是人困马乏，却不敢在上司面前喊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命令。阿方索都替他们的心脏担忧。

“辛苦您了，路茨部长，又要追捕神秘组织，又要搜索黑日教团。”宣教长皮笑肉不笑，“不过这就是你们审判庭的分内事。您就能者多劳吧！”

“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宣教长？”

“那就拜托您了，摄政公爵。”宣教长说，“最好在加冕典礼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也是为了您好！”

路茨部长抬起手安抚他：“就听听阿达尔贝特助祭要说什么吧。”

“你来凑什么热闹！”宣教长愤怒。

“那是什么？”

路茨部长揉了揉太阳穴，用十分受不了的语气说：“可以了，阿达尔贝特，不用发表你独特的见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