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递给苏万，“看了以后相信你会想让我给你也拍几张的。”

白夜根本无所谓，看向张苟苟和杨言，“快点，我今天要拍你们俩。”

苏万问他之前拍过吗，白夜就把在洞山的时候给我们拍的照片翻了出来。

小花站在边上，显然也听到了，脸上露出了笑意。

黎簇他们三个对视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那白大摄影师就自由发挥了。”

杨言有点不自然，张苟苟看了他一眼，就对白夜道，“你指挥。”

老板，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

苏万掏出自己的手机，将照片发过去存下来，然后将手机还给了白夜。

林野蹲在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白夜，嘴里一直在碎碎念。

林野跟在他身后，显得很兴奋。

三个人站到镜头前，没有特意摆什么姿势，都是很放松的状态。

看我没有意愿，白夜直道可惜，说这个地方风景这么好，非常难得。

完了，要丢人了。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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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观景台，往下看就是成片的梯田，秋收过后田里只剩被割掉的稻杆，西下的太阳照在水面上，折射的光像打光灯一样将周围晕出一种很好看的光感。

林野认真想了一下，就道，“那让他变成小狗？”

不得不说，白夜在摄影这方面还是挺有想象力的，以后也许可以开展一下别的副业。

张苟苟在前面带路，提醒我们要注意路上的小水坑。

黎簇又看了看，最后将手机递回去给苏万。

杨言显然不太愿意，但张苟苟主动走过去，跟他站在一起。

苏万笑了笑，接过认真翻看，惊讶道，“还有师父他们。”

他看了我一眼，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林野是不是被我带得脑子有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蹲下身看他，“孩子，可以更恶毒一点吗，你这诅咒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了半天后只骂出了一句你等着。

白夜拍了几张，觉得很满意后指挥他们摆了几个姿势。

成像是杨言和张苟苟站在光影中，太阳在中间的位置，他们伸手就好像是要握住彼此。

闷油瓶抱着手臂靠在车子旁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山线。

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就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视线。

“你们自己摆姿势还是我来指挥？”白夜问道。

我们陆续回到车里，继续启程。

算了，教他恶毒还不如教他用自己的真诚去打败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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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没办法开进去，我们下车步行，几个小的都比较自觉，将带的东西拿下来后扛着走。

我立刻装听不见。

“这几张拍得真好。”苏万说着将手机朝黎簇那边递过去，“鸭梨，你觉得呢？”

“你们几位帅哥呢？”

黎簇跟苏万慢慢聊着聊天，偶尔会跟我互动一下，但他们现在的话题我并不怎么感兴趣。

我一直以为他已经删掉了，没想到他还一直存在手机里。

白夜在选照片，说没有拍到我和闷油瓶觉得很遗憾。

“当然，白大摄影师的杰作必须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

黎簇接过翻看了几张，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我和闷油瓶。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是一片生态林区，里面有很多水潭，面积都很小，四散分布。

小鬼们都在，我还是要面子的。

“我还想再发挥一下。”白夜说着看向我，“老板，你和张爸爸……”

“可是变成小狗的话，那他就可爱起来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苏万看向白夜，问得很真诚。

对他来说，回到森林里大概就像回家一样亲切。

白夜看向黎簇和苏万，“拍一个吧，我也想过过瘾，好久没有用相机认真拍过照了。”

因为白夜在，车里基本安静不下来，他一直在和胖子聊天，两人天马行空驴头不对马嘴。

我靠近了一点，听到他骂道，“白夜是猪，白夜是猪，晚上睡觉就会变猪。”

他显然也看出杨言的不自在，就让他们两人同时朝彼此伸手，但没有握在一起。

胖子看他们拍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大家上车继续出发。

白夜指挥杨言和张苟苟站着，中间留出一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