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起身到卫生间里洗脸，这才发现张苟苟正坐在池塘边的树下。

“拼就拼。”胖子骂了一声，“老子出一对飞机，炸死你。”

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是清醒的，但是梦里的内容又真实得像是亲身经历一样。

“是这样啊，你看外面那片菜地，那里面的菜你可以随便点，现摘现做。”

他跟着我蹲下来，对着菜地道，“菜啊菜啊，你们快快长大，让天真吃了变成我这样的体型。”

小鬼显然是想不起来了，摇了摇头。

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似乎是梦魇了，一直醒不过来，然后就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那人点头，“没意见。”

“拼了。”我骂了一声站起来，“决一死战。”

到了我们种菜的地，看着长势很好的青菜，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

“随便点菜？”那人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几个小鬼应该是在楼上睡觉，闷油瓶可能在守着他们。

杨言则靠坐在上面的树干上，似乎是睡着了。

听胖子这么说，他显然是明白了，又走出来，指着茄子道，“红烧茄子，拍黄瓜，再来一个丝瓜炒肉。”

“你现在知道要给我抱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站得比较累就转身回屋，摔进沙发里困意瞬间来袭。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刚刚做的那个梦感觉无比真实，梦里有个人就背对着我站在外面说话……

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有点不对，我只好站起来往外走。

胖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摘菜。

是小花和瞎子。

“或者您也可以看看冰箱里有没有想吃的。”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朝杨言靠过去，指着小葫芦娃，“介个是……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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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过来，转头看了看门口挂的牌子，又低头看手机，确认后才开口问道，“这里能吃饭吗？”

我只好蹲到一边，低头看我刚种的萝卜。

瞎子临走的时候道，“之前就已经出过两次对2了。”

。”胖子啧了一声，立刻凑上去，“你这玩具买的太大手笔了吧，这玩意儿他们能玩明白吗？”

胖子哼着歌从小路的尽头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胖子非常气愤，“这么恶毒？”

我们贫了起来，小花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好像有点平静不下来了。

我抬头看他一眼，严肃地点头，“是的，在下咒，让你吃了变秃头。”

见我蹲在路边，胖子问道，“吴大师，你在这干什么，给咱们的菜念咒吗？”

“应该没关系吧，拿着玩的，管他们呢。”杨言笑了笑，拿出几个孙悟空的手办，按下底部的开关就会听到猴哥说“俺老孙来也”。

他们回来了。

胖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要是在，我还能跟他插科打诨。

那人看了一会儿，似乎有点犹豫，胖子就道，“您也可以不点这上面的，我们这还支持随便点菜。”

“吴邪，还没有结束……你以为的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

十年前闷油瓶离开后的那种巨大恐惧感我此刻再次感受到。

这种感觉特别像我当初吸入费洛蒙的时候……

几个小鬼被吸引，立刻围了上去。

“老板，我们这都是农家有机食品，还是地里现摘的，价格贵一点，你没意见吧？”

没办法，昨晚上跟闷油瓶鬼混过头了。

余年这时候走到杨言身边，示意他抱自己。

菜单就写在院子里的牌子上，客人一进去就能看到。

他好像是在看着某处发呆，一动不动。

我到外面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心悸的感觉还是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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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那边这时候又走过来一个人，胖子看了一眼，立刻道，“别玩了，来生意了，一会儿人觉得咱们是神经病，给吓跑了。”

我满头大汗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块薄被，窗外的阳光热烈无比。

“能啊，您几位？”胖子狗腿地凑上去，“里面坐，您想吃点什么？”

“聪明，说对了。”杨言笑着将他抱在怀里，指着另一个问，“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