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居然没跟他一起走？”

多弗朗明哥等了一会儿，又露出不大耐烦的表情：“你怎么还不走？真等着我给你们订酒店和电影票啊？———你想都别想。三人联手摆我一道很默契啊，要不是我怕自己跟着死，我真是恨不得弄死他再弄死你。”

塞万：“同理，如果是我想物色其他更好更听话的男人了，你也别来纠缠捣乱。”

很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劝的了。”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一种含糊的低语中，“我盼着从今以后你能过上快乐的生活。你说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我比谁都真心希望你是对的。”

塞万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随手翻开他桌子上的一本书。

“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不过我也比谁都清楚你确实有不少地方都会被女人看中，”她说着，表情也随之转为谈判的姿态，但那并不犀利，也不针锋相对，好像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一般，

多弗朗明哥“嘁”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我费那事呢？反正也拦不住，当初十几人都没拦住你，谁能强迫你呢？”

“我今早擦了含珀铅的防晒霜和定妆粉，就是毁灭弗雷凡斯的那珀铅，你这么舔进去的话会不会得珀铅病？”

塞万追着补刀：“罗会救你吗？”

塞万对这种尖锐言辞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悠哉地翻了一页，像大人对一无理取闹的孩子的语气轻飘飘的道： “这还不容易，你不是经常在床上说想干死我？”

但他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也一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其实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多弗朗明哥跟没事人似的谄媚的道。

我隐藏在伟大友谊下无望的爱人。

男人换了方式，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把塞万拽到自己腿上，诱哄的语气跟她咬耳朵：“亲爱的，你听我说，我觉得咱们最好都别受到引诱，稳固的关系是可以省下很多精力的，而为了达成这种稳固，所以平时咱们就要互相满足彼此的需要。”

他把她的两只手从那本无关紧要的书上拉过来，紧紧地握住，脸上又浮现了塞万熟悉的献殷勤的笑容，

正在焦急张望的baby5远远地看见了塞万，欢呼雀跃地挥舞着两条胳膊，喊道：“这里！”

唐吉诃德号在浮冰碎雪的海面上轻轻晃动，船锚被拉起来，甲板上有人影攒动，看样子已经准备启航了。

草，在这儿等着他呢，记仇的狗东西，说生气就生气，逮到机会就挥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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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难得的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关于不固定的说法我觉得也不错———我们就提前讲定了，当我们任何一方对于这种关系感到厌倦的时候，都有充分的自由决定散伙，另一方绝不拖泥带水。”

多弗朗明哥：“……”

塞万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因为多弗朗明哥已经明目张胆地开始把她往桌子上按，吻得用力又密不透气，舌头从耳畔到脸颊留下一道长而湿漉漉的水痕。

塞万对他点了点头。

“等到我不爱你的时候。”塞万把目光从书上移到他脸上，“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而且，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对他说过“我爱你”这三字了。

他心里突然就好受起来了，自制力也又重新回来了———这世界可真是奇妙啊，就像罗西南迪在罗的身上看到了某些东西一样，然后毅然决然地同自己与海军一同割席。结果现在兜兜转转，塞万在他身上也看到了某种东西，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命运的玩笑。

多弗朗明哥正坐在桌边，听见声音，他抬头望了她一眼。

多弗朗明哥：“………”

塞万挑了下眉，说：“按照规则我不是必须要留下的吗？而且我走了你能善罢甘休？”

“亲爱的，我心里不痛快，就嘴上说两句爽爽，你可别偷偷给我扣分。”

塞万上了船，习以为常地推门进了多弗朗明哥的房间。

五六秒后。

“呋呋…其实干你挺没劲的，也就那样，”多弗朗明哥满不在乎的道，“等有空了我去物色一更好更听话的，反正我有权利接受任何一对我有吸引力的女人给我的快乐，犯不着跟谁结成固定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下来是想做什么，走了一叛徒，又他妈来一内应————你到底什么时候滚？”

塞万一手抵制他，一边侧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