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苏园长放缓语气问。

“好像什么乔？”

方知许：“……”他现在没心情去跟陆宴礼矫情这些：“苏园，如果乔郁真的跟这个组织有关，那他怎么会在淮瑞科技？淮瑞科技不是陆爷爷的吗？”

后来小灰才知道，他喊的哥夫是西尔克最纯正的狼王血脉，是狼王继承人，而给他洗澡的哥哥是狼后，给他和弟弟做检查的是雪狼研究中心的院长，住的是安全系数最高的雪狼研究中心。

“乔郁就是戴眼镜的。”方知许忽地坐直身体，他握住桌沿：“我突然想起，他和卓安是认识的，而且他在淮瑞科技工作，那次科研会我碰到他了。”

“知道了哥夫，我会听话。”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苏园长坐在主位，神情冷敛沉静：“小灰，你有见他的样子吗？”

“说明那天晚上他早就知道你带走的是随远。”陆宴礼将手放到桌下，握住方知许发颤的手，指腹轻揉着他的掌心，安抚道：“他在一步步的靠近你，甚至科研会后的那场车祸也可能是一场人为的车祸，也在试探你。”

小灰却露出犹豫的表情，歪着头问：“哥哥，教授真的都是好的吗？”

小灰的手攥着衣角，眼皮低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心翼翼看向方知许：“抓我们的人，好像也有个教授。”

“副教授？”苏园长重复了一遍：“那有听到是谁喊的副教授吗？”

“这个乔郁是旧房子那个邻居？”

陆宴礼冷笑了声：“你喊他乔哥，我能不记得吗？”

方知许给小灰擦拭着头发：“你和弟弟们之后都会呆在这里了，抓了你们的人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只不过现在需要你回忆一下他们的长相和特征，想一想自己是在哪里被抓的，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征，这些都会成为很有利的线索。”

坐在方知许身旁的小灰摇摇头：“没见过，我只有听过。”

方知许给小灰洗澡时，也教了他如何自理如何穿衣，雪狼天生就聪明，一学就会了。

“也有个教授？”

“乔郁。”

方知许：“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一会苏园长问你问题不用害怕，他是西尔克雪狼保护区的管理人，也是很有名的雪狼保护学教授，没有人比他更想要抓到凶手了。”

“谢谢哥哥。”小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卷毛仰头看向方知许。

“上次我只让宴澈查了卓安，这个卓安之前是淮瑞科技的实习生，就在乔郁的组里，负责定位仪的程序设计。”陆宴礼说。

方知许顿时沉默，他握着桌沿的手不由得用力，微抿唇：“……看到了。”

方知许：“嗯，不过那时我们也没说什么，就是——”

方知许看向陆宴礼：“你还记得？”

苏园长脸色骤然一变：“……负责定位仪程序设计？那些脚铐里的定位……”他突然想起什么：“小知，你说那天科研会碰见过乔郁。”

小灰点点头：“好的哥哥，我都记得的。”

方知许摇了摇头：“不算很熟悉，就是见面会打招呼的邻居，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所有人看向方知许。

“他有看见你手受伤瞬间痊愈吗？”

陆宴礼挑眉，笑着直起身：“孺子可教也。”

苏园长神情愈发严肃：“小知，这个乔郁你很熟悉吗？”

方知许：“…………”

小灰用力点点头：“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那天就是他打电话喊的副教授，说我养得差不多了。”

小灰脑袋偏斜，碧绿色的眼珠子转溜着，努力回忆：“每个星期都会有人来溶洞给我们打针，把我们翻来覆去看，每次来的都是不同的人，最近一次来的有两个人，一个给我们检查，另一个戴眼镜来了后就一直在打电话，他喊电话那头副教授，然后就说‘灰的那只养得差不多了，可以进实验室用了’，小的养一养再说，怕太小了质量不好’。”

他们是真的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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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