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觉得那些血书不是死者写的，”陆镌说着，因为气闷而不自觉得咳了一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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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生怕陆镌被他惹怒怪罪下来，王柳忙上前道：“殿下，您刚来，您不知道，平实他的五感一直都非常地敏锐，而且直觉尤其准确！他一般说直觉是什么，就差不多一定是这样！他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就是嘴笨了点，你别见怪……”

少年理直气壮道：“直觉。”

即使知道她是为了符合人设，看到这幅他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熟悉表情，陆镌还是伸手，不动声色地拍了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邵平实起身，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我来说吧。”

男性，对女性极为厌恶……”

“什么？”

“正常，”王柳擦汗，“这不是怕消息传出去会泄露办案情节影响进程吗？这种细节也就没对外公开过。”

邵平实补充道：“而且很巧的是，都和您有一些血缘关系。”

陆镌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表情平静。

蔷薇一脸懵懂地往陆镌旁边靠了靠，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王柳两人用诡异的“被戴绿帽了啊”的眼神看了陆镌两秒，又转到旁边翻看着宗卷百无聊赖的蔷薇身上。

陆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王柳抹着额头的汗，回头和邵平实对视了一眼。

人都死了，再隐瞒这些也没什么用。陆镌直接将此事以极为平淡的语气＜简单说了个大概出来，不出意料地得到了对面两人略显惊讶的目光。

王柳似乎颇有些为难，一时不知道开不开口。

好惨，这么小一姑娘，被这太子给嚯嚯了。

“凶手在有规律地作案，”王柳脸色凝重道，“每隔五天就会出现一名新的死者，而且全都是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邵平实顿了顿：“没有。”

“没猜错的话，”陆镌敲了敲桌案，“应当就是你们确认这几起案件为同一起连环凶杀案的原因吧？”

陆镌看向他，眸中闪过一抹微光。

他轻描淡写地转过话题道：“关于凶手的身份和下落，可有线索？”

“你这宗卷里写，每位女子死后都在身边发现了一封血书？本殿怎么没听说过？”

他说的很委婉，但陆镌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所有死者都曾和一些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感情纠纷。

至于杨琳琅——太子陆孜羌逼她入宫为妃，她却和太子的暗卫统领时常私下会面……这也算是感情纠纷。

邵平实面色不虞道：“当然可以！

“血书里写的什么？”

王柳收回目光，羞愧道：“实在惭愧，查了这么久，只能确认一件事……”

陆镌已经差不多看完了关键信息，一边顺手将东西递给蔷薇看，一边沉思道：“少卿大人，容本殿问个问题。”

王柳恭敬道：“您说。”

邵平实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血书里写的……都是对一些薄情之人的控诉，不过我不觉得那些是她们本人写下来的，更有可能是凶手代替他们写的。”

他没有要为难邵平实的意思，但出于为了不崩太子人设的考虑，他还是张口，淡漠地说了句：“他不会说话，关本殿什么事？拿出证据来，本殿才信。”

王柳拦在邵平实面前，防止他一时冲动。

但据大理寺核查，我们确认了前五起案子里，死者都确实和血书中出现姓名的男子有着不小的纠葛。”

“那你是凭什么来判断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