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2/3)111  丹青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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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然见推官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心思转了转,不答反问了一句:“若她真是春水家人,郎家哥儿又为何要状告春水一家呢?”

沉思间,魏子然见沈推官身后的经历陈知摊开了手中的一卷案卷,双目在上面扫了一遍,便抬眉肃声道:“南屏交代——她因幼时犯过病,时常会有些言语颠倒的时候,伪造户籍身份一事,正是她言语颠倒时候,逼迫魏子然与苍老爹一家做下的,罪魁祸首是她,与其他人无关。

魏子然一惊,不知这推官所说的“如实交代了一切”,是否包括南屏已承认了她与南家的关系,甚至被逼得不得不将春水曾对她做过的事也一一交代了清楚。

他本是要帮她以“李屏山”的身份重新好好生活,到头来,不但未能帮到她,反倒连累她受了这些日子的煎熬与屈辱。

可他宁可出不了这牢笼,也不愿她被逼无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些不愿启齿的创伤公之于众,不是为了替她自己讨回公道,却只是为了让他免受牢狱之灾。

沈昭敏道:“这失踪案,本官已在钱塘县衙里审问明白。南家说是那宋妈妈诱拐了他家幼女,又将人藏在了她女婿家里,改名李屏山,这才有了郎家郎清状告春水一家诱拐掠卖良人女子的事。你既与南屏曾有过婚约,又与李屏山相识,怎会不知她俩其实是同一人?

魏子然摸不着这推官的招数,顿了顿,道:“她是南家最小的女儿,于万历戊午年1春失了踪迹,曾与小民有过婚约。”

开堂后,王学贞将底下两人的罪行各自陈述了一遍,夏氏的罪行是诱拐掠卖良人女子为奴,魏子然的则是替他人伪造户籍,且有帮人瞒凶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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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然不假思索答道:“小民与李屏山相识时,她已是满觉陇郎家家奴,那时我从郎家那儿得知,她与东坑村的春水是家人。”

“魏子然,本官念你年幼,又有伤在身,不欲为难你。在钱塘县衙里,南屏已如实交代了一切,你若仍不肯对本官说实话,你即便是清白的,本官也替你做不了主了。”

沈昭敏继续问:“既然她是东坑村春水家人,你又为何说她是将墅里苍老爹远房表亲?春水一家祖上世代居于东坑村,而那苍老爹一家却是从外地逃荒迁居于将墅里的,两家人世世代代都没有血亲关系,你为何要替她伪造身份,让她与苍老爹一家攀上亲?”

“又,当年,她是自愿跟随宋妈妈离开南家的,为了躲避家人,便一直躲在东坑村春水家里,连春水夫妻的面也少见。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怎会不碰面呢?

罗衡说过,只有南屏将真相和盘托出,方能救他出牢笼。

这推官不但免了两人的跪拜,甚至还准许两人坐着接受审问。

“她说,某日某时,她趁春水夫妻出门后,趁着空

陈述了两人罪行,他又将之前提审犯人的口供证词宣读了一遍,最后恨恨地对沈昭敏说:“人犯对自身所犯罪行抵死不认,本官怕死无对证,不敢过分用刑。不知沈推官要用什么高明手段让这些人犯服罪?”

而夏氏不见自己丈夫,不由慌了神,问了几声,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只是喝止她没有审问到她时,不许擅自出言。

沈昭敏并不入他的圈套,弯唇笑了笑,转而又问:“南屏又是何人?”

沈昭敏看底下那两人,皆是受过杖刑的,找身边的经历陈知要过钱塘县里的案卷,瞥了一眼魏子然,方才不疾不徐地发问:“魏子然,本官且问你,李屏山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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