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蒋大人很快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今日难得这么早，快，收拾收拾准备下值。”

&esp;&esp;“大人，门锁好了。”

&esp;&esp;“怎么样，顾大人，下官没骗你吧，我都说了那些活不好处理，你不知道，我，”

&esp;&esp;“顾大人可是还在忙？唉，年底户部事多又繁杂，顾大人慢慢就习惯了。”

&esp;&esp;随从出门吩咐，没一会儿杂役走了回来。

&esp;&esp;“顾大人书房还亮着。”

&esp;&esp;顾如砺和蒋大人的书房不远，想要出门或者去茅厕都要经过同一道门。

&esp;&esp;“哦？去看看顾侍郎下值了没？”

&esp;&esp;顾如砺上下打量着蒋大人，轻笑：“蒋大人今日下值这么早？”

&esp;&esp;门开合的声音，蒋大人听着杂役轻咳声，带着随从出门，很刻意地碰上了顾如砺。

&esp;&esp;“诶，聪明。”蒋大人笑指着随从。

&esp;&esp;“大人分了好些事出去，当然会快了。”

p;&esp;忙起来后，顾如砺可算知道蒋大人为何总是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样了。

&esp;&esp;还有各府押解赋税晚的，户部上下没少骂骂咧咧。

&esp;&esp;有田和大壮的声音打断了蒋大人絮叨。

&esp;&esp;“怎么可能，顾大人，你公务都处理完了？”蒋大人转头，就发现顾如砺的书房已经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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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吱呀。”

&esp;&esp;“顾大人，咱们户部的事可不能再拖了，今日早朝刘御史都参我们办事缓慢了。”

&esp;&esp;随从面上一喜：“大人放心，小的已经让杂役盯着顾大人了，等顾大人出门上茅厕，咱们再出去。”

&esp;&esp;见蒋大人面色比往日活跃不少，顾如砺笑意加深。

&esp;&esp;“顾大人。”

&esp;&esp;“也是多亏了顾大人，下官这才得以轻松了些，今日难得回去早了些。”

&esp;&esp;蒋大人把最后一本公文处理完，“嗯？今日这么快？”

&esp;&esp;想到他刚上任宁州知府的第一年，顾如砺总觉得户部上下都骂过他，并且他的怀疑不是毫无逻辑的。

&esp;&esp;蒋大人带着人候着，顾如砺这边确实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