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舞步继续，无休无止。

&esp;&esp;所有鸟都在看她，秦可然觉得自己也疯了，竟试探性拉住鸟翅膀。

&esp;&esp;乔雪雁喃喃：“大黑又不见了，它想带我来这里。”

&esp;&esp;圆环旋转着。

&esp;&esp;“是最后了。”乔雪雁说，“在黎明之前，火烈鸟邀请女孩去参加篝火晚会。夜晚结束，他们不舍地告别，女孩回到了家人身边。”

&esp;&esp;秦可然松不开手，也停不下脚步。

&esp;&esp;圆环旋转着。

&esp;&esp;圆环又完整了。所有鸟叽叽喳喳地唱，再次旋转，用长腿踩出节奏。

&esp;&esp;不远处有橙红火光，还有此起彼伏的鸟叫声，乔雪雁站定脚步。秦可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广场正中有篝火，火烈鸟们穿着西装，翅膀牵翅膀围成一个巨大的圆。

&esp;&esp;秦可然摁着胸口：“姐，这是最后一章了吧，我、我快受不了，每个地方都让我觉得自己菌子吃多了。”

&esp;&esp;周围很冷，秦可然奔跑时，手快冻得没知觉了。

&esp;&esp;随后她转动眼球，向秦可然伸手，笑了：“来，让我们一起跳舞吧。”

&esp;&esp;秦可然被吓得毛骨悚然，大叫：“乔姐！乔姐！你等等我啊！”

&esp;&esp;圆环旋转着。

&esp;&esp;大黑还在往前跑。

&esp;&esp;圆环旋转着。

&esp;&esp;鸟群拾来树枝，为她点火，驱散她的寒意。但这发生在现实中，实在太荒诞魔幻了，简直像……

&esp;&esp;漫画中，迷路的女孩也见到了这场景。

&esp;&esp;白琵鹭对她说：“欢迎来到地下动物园，希望这个奇妙的夜晚永不结束。”

&esp;&esp;有两只鸟松开翅膀，腾出两人的空位，邀请她们加入。乔雪雁拉住一只的翅膀，用眼神示意秦可然照做。

&esp;&esp;秦可然平静地想，好奇怪，没办法停下来了。

&esp;&esp;圆环旋转着。

&esp;&esp;它们边跳舞边转圈。

&esp;&esp;天空中结着厚冰，冻住了无数企鹅，每一只都是游泳的姿势，每一只都在看她。光源在冰面之上，照下幽幽蓝光。

&esp;&esp;她好不容易追上乔雪雁。

&esp;&esp;意识逐渐平静，她没有任何情绪，好像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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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奇怪的是她不觉得恐惧。

&esp;&esp;像一场梦。

&esp;&esp;鸟群齐声欢歌。百灵鸟戴着蝴蝶结，领唱高音，犀鸟打着黑领带，负责低音。

&esp;&esp;她盯着篝火，那光落在眼中，是一团亮眼的橘红。

&esp;&esp;乔雪雁继续追。

&esp;&esp;鬼使神差一般，秦可然牵住她的手。

&esp;&esp;越来越多的鸟飞来，加入庆典：金刚鹦鹉，鸬鹚和黑天鹅……篝火越烧越旺，通天的红，直烧到了天空的冰层，企鹅动了起来，于坚冰中遨游。

&esp;&esp;西装火烈鸟停下，齐刷刷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