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荆棘又一次凭空消失，主教鬼魅般闪远，负手而立。漫天朝圣者冲他张开双臂，供奉自身的力量。

&esp;&esp;两人遥遥对峙。

&esp;&esp;迟邪微眯起眼睛：“这就是你追求的力量吗？”

&esp;&esp;正常的【旅者】，和主教的大相径庭。

&esp;&esp;短短两秒，他和迟邪已换了三处地点，都是这地底深处，刚被衔尾蛇复原的仪式房间。

&esp;&esp;而荆棘被留在原位，这其中的时间差足以致命。

&esp;&esp;“要怪，就怪你的法则吧。”主教说，“没办法强化你自身的终归是身外之物，会被甩下。”

&esp;&esp;“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把我传来传去，一阵亮一阵暗的，我的眼科医生会很有意见。”迟邪摸了摸下巴，“虽然他没想明白，我用眼习惯那么差，为什么至今眼神好到出奇。”

&esp;&esp;他不知想起什么，笑了下：“不过，我算是知道裴月明为什么要这么说了。你确实是个麻烦的对手。”

&esp;&esp;主教显然不关心迟邪的眼科健康。

&esp;&esp;更不关心裴月明说过什么。

&esp;&esp;骨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再度刺向迟邪，这力道足以摧金断铁。在它与荆棘碰撞的前一毫秒，场景切换，光暗流转，它同时变幻角度，自上而下挥砍！

&esp;&esp;“嗡！”

&esp;&esp;这回卡住骨剑的不再是荆棘，而是一把刀！两股蛮力相搏，金属振动，振到主教腕骨痛麻！他惊异抬头。

&esp;&esp;黑暗中，那把刀映着迟邪融金般的眼。

&esp;&esp;主教就这样慢了一息。

&esp;&esp;只这一息，荆棘绞断他的双腿。【旅者】光辉闪过，他们再度回到地下，朝圣者高举双手，剔除残留的荆棘，血肉在刹那生长完成。

&esp;&esp;主教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esp;&esp;这个神情很快消失了，只留他额前的细汗。

&esp;&esp;迟邪手中拿着一把战术刀。

&esp;&esp;它绝非寻常物件，光看着，就令人胆寒。

&esp;&esp;战术刀漂亮地转了一圈，迟邪开口：“五厘米。”

&esp;&esp;主教：“……”

&esp;&esp;他目光阴桀。

&esp;&esp;“你传送后的目的地，最近只能离我五厘米。”迟邪说。

&esp;&esp;“解除【审判】，或许你还有机会。”主教慢声道，“用尽全力吧，不然你会死于自己的傲慢。”

&esp;&esp;“我不这么想。“迟邪翻转手腕，上头的荆棘消失无踪了，“荆棘即使缠上我，也无法被一起带走。但对法则外的物体，你却无法排斥。”

&esp;&esp;他笑了下：“不瞒你说，我近身搏斗一点都不差。这个距离绰绰有余了，想杀我，你还得更努力一点。”

&esp;&esp;主教举起骨剑：“我能失误无数次，你呢？”

&esp;&esp;周身景物，再次切换！

&esp;&esp;又是陌生的室内，狭窄且黑暗。

&esp;&esp;数十张人面浮上地板墙壁，指甲如刀，扑向迟邪。荆棘在头顶挡住人骨剑，同时崩碎四壁，迟邪左脚踏地、旋身，那雪白刀光悍然划开朝拜者的咽喉，黑血在空中抡出漂亮的半圆。

&esp;&esp;场景又变了！

&esp;&esp;每秒钟，他们都出现在四五个地方。甬道、祭坛、废墟……这些地底的不同房间，时而明亮时而阴森，不停闪烁。

&esp;&esp;唯一不变的是生死搏杀。

&esp;&esp;剑，从八方暴雨般落下！

&esp;&esp;两人的身位死死咬在一起。

&esp;&esp;炸开的火星还留在黑暗的甬道里，未等落地，两人的身影已消失。下一秒，新的火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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