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薇没回答，越过他走出房间，转头对张千羽道：“好了，走吧。”

再回想一下，的确，自从姜薇来了以后，邱天就只笑了一次。之后好几个小时都没再笑过，要知道姜薇来之前邱天的诡笑频率已经越来越密往常这么几个小时里，至少得再诡笑一次呢。

“好了！”他又重复一遍，回神发觉自己出了一身虚汗。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身，回头看一眼儿子，又慌忙跟上姜薇。

邱老板望着姜薇的眼神充满敬畏，说话的语气都不自禁谦逊了足足十分。有些畏惧地扫视四周，他小声道：“多谢姜大师，方才那些纸人什么的——”

张千羽摸了摸鼻子，知道有些密辛术法是不能乱问的，人家的隐秘传承也不会跟他说。只得沉默着随在她身后，脑中总回想晚上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即便已经见过小鬼了，仍觉不可思议。

“好了？”邱老板重复了遍姜薇的话，先是不敢置信，随即浑身一松。

“你是怎么做到的？”天黑了，赶回江海市估计就要后半夜了，他跟姜薇商量好先找尚明岛上的酒店住一夜，明天再开车送她回家。车驶进酒店地下车库，他没忍住开口询问。

“……”邱老板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妻子儿子，许久后轻轻道：“这世上有些事儿，还真……”

之前怪笑自己还不知道，这鬼来鬼去的他可是都看到了。一想到那些东西一直缠着他，才引发他怪笑，他就浑身发麻，快要晕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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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安地搓了搓，邱老板决定明天就找个什么机构，捐些钱。

那些鬼不会还在他家里吧？

…

别跟你爹似的当什么“点歌王”。

哭了一会儿，邱太太见姜薇和张千羽收拾东西要走，忙上前道谢，转头见丈夫的态度比她还恭敬，早已没了之前自己要请大师时一脸不信的轻慢态度。

转头与家人们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如获新生般慨叹一声。

刚才那一系列状况，吓得他都要哭出来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儿子的笑症依旧没再犯，她松下双肩，软在沙发里，拉着儿子的手又抹起眼泪。

姜薇朝邱老板和邱太太点点头，握着桃木剑，只一味往外走。

趁夜驱车回酒店的路上，张千羽不时在等红灯时偷偷打量姜薇。

到楼下，邱太太听说好了，抱住儿子便开始抹眼泪。她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心里可也不好受，这会儿忽听到说没事了，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隔壁房间内姜薇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看手机，这一晚赚了屋子里几个人102点恐惧值，不错。邱老板不错，

…

“那些没什么关系，请张天师再做一场法事扫扫邪祟就好了。”姜薇决定帮张千羽再多赚邱老板一笔。说罢又回头看了眼亦步亦趋跟在她另一边的邱天，忍不住多说一句：“多做慈善。”

“你还敢说不信这些了不？”邱太太拉着儿子看了好半天，回屋后又是让阿姨热牛奶，又是安排人清扫房间。

邱老板原本还想留姜薇在别墅里住一宿，明天好好招待着吃顿饭，瞧着她的样子，到底没敢开口。只亲自带着家人将姜薇送上车，跟张千羽约好了后天来做驱邪法事，目送他们开车于夜色中离开。

直到回了宾馆房间，洗了澡，张千羽每每闭眼，仍会浮现自己看到的纸人形象。

“师门绝密。”姜薇拎包下车，望张千羽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可不兴问。

如今这一遭走过，他看姜薇的眼神更钦佩了。

父子俩一同应声，俩复读机。

待张千羽豪车驶出院子再看不见，邱老板才扶着保镖收回视线，松活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骨。

他抬起头望向楼上，又想起了黑暗中重亮起光时，姜薇站在屋子中，漠然抬头望自己的那一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