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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恐怕这不只是当政这么简单呐，一个不留神，或许就被改朝换代了……”

&esp;&esp;二楼一袭红裙的女子看了看楼下，尤其多看了那一男一女半晌，后转身进了里侧的包间。

&esp;&esp;九娘摩挲着手中的血玉。这血玉似乎有灵性一般，像是怎么也捂不热，总是冰冰凉凉的。纵使她见过那么多稀罕事物，也是有点舍不得的。“去行宫里头……”

&esp;&esp;掌柜的看了一眼闻音，忙不迭点头。“好嘞。您今晚都在？”

通商也是有她支持。”

&esp;&esp;“你先和小妹联系，让她盯着就是。我们来这儿都半月了，不急一时，能今日就走最好。”

&esp;&esp;冬至日，皇宫又是祭天又

&esp;&esp;她身边那名叫“闻音”的随从侧身抱拳道：“是。”

&esp;&esp;“嘘！嘘！这话儿能随便说吗！老兄这是喝多了！”

&esp;&esp;“多谢二姐！我不客气了！”

&esp;&esp;再过了会儿，送酒菜的小二便敲开了包间的门。里面那红衣女子坐着，身旁站着一个女随从。她招呼他道：“坐，掌柜的。”

&esp;&esp;九娘想着楼下那一男一女，微微颔首。“我今晚都在。”

&esp;&esp;“就是，咱不管谁坐在最上头，只要对咱们底下的好，给咱活路，是男是女有这么重要吗！”

&esp;&esp;“我瞧你是在这儿呆出了恐惧病了。行了，再加一盘肉？”

&esp;&esp;“哈！你们这些重利轻义的商贾少在这大言不惭！我看就因为合了你们的利！女子当政，那是牝鸡司晨，要天下大乱那！”

&esp;&esp;“……哎哟可别嘲笑我了，好姐姐。”男子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口中，一边嚼着一边挤出几个细微音节来。“确定今晚？”

&esp;&esp;她顿了顿，摇摇头，改口道：“不。你叫两个腿脚快的，跟着闻音一同去行宫外头仔细转转。闻音。”她看向身边的人。

&esp;&esp;女子道：“低头吃你的。旁人认出，也只道一陌生女子大方请巡尉吃了顿饭，巡捕营可没这么多肉吃吧？”

&esp;&esp;来看戏。毕竟帮太后在西京及周边地区大肆铺那“圣后坐朝”的歌谣，哪有这戏好看。

&esp;&esp;“这不没有乱嘛，再看看也未尝不可——”

&esp;&esp;隔桌坐着个沉默的女子，一身深蓝劲装，外披一件宽大绣袍，乌黑长发利落地在头顶挽了一个圆髻，只在额前留出几绺纤细发丝，低着头便露出清晰利落的颈部线条。她一边挑小菜往嘴里喂一边默默听着四周的闲聊。

&esp;&esp;来给她上菜的竟是这悦天居的掌柜。这人进了屋，马上一改那小二的模样，规规矩矩坐在了女子对面，低声问：“敢问九老板有何吩咐？”

&esp;&esp;男子低声犹豫道：“二姐，这儿人多眼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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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哼……改朝换代么。她嗤笑一声。

&esp;&esp;不一会儿，从门口溜进来个年轻男子，穿一身便衣，脸抹黑了些，坐在了女子同桌，接着那女子又叫了一壶酒，加了两盘肉。

&esp;&esp;“哎，是啊，夜长梦多……自从你们来了，我是日日睡不好觉啊……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