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鹿潞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应该一直都这样想。”

&esp;&esp;小飞怔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鹿潞：“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esp;&esp;小飞抬起头，语气微微激动：“是她的一些生平记录……她喜欢什么、研究过什么、她平时的生活习惯……让我了解她更多了。真的很有用，谢谢你们。”

&esp;&esp;“当然了。”鹿潞微笑，“赛时初实现了很多机器人学者梦寐以求的成就。虽然我研究的方向跟她不一样，但我完全能理解，在某个领域真正突破的那种激动。”

&esp;&esp;鹿潞接过手机，自己也读了一遍。她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感慨：这就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科研工作者，严谨、专注。隐藏在内敛外表下的研究热情从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得到。照片里，赛时初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平静，带着一股温柔的坚定。

的。”蓝涧天捣蒜般点头，又盯着屏幕继续聊天去了。

&esp;&esp;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esp;&esp;鹿潞赶紧把手机递给小飞，小飞看了一眼，也显得十分激动的样子。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鹿潞的手机，眼神认真地一张张浏览。她的眼部摄像头自动记录下图片内容，很快就将资料完整存入了自己的数据库。

&esp;&esp;鹿潞眼珠一转，计上

&esp;&esp;“怎么样？她都说了什么？”鹿潞问她，知道小飞读取资料的速度远远快过人类。

&esp;&esp;鹿潞和小飞醒来后，洗漱完，发现蓝涧天还在床上睡觉，姿势换都没换一下。

&esp;&esp;她低头一看，是妈妈发过来的消息：“上次忙忘了，忘记把采访资料发给你们了。”后面附上了几张照片，拍摄的是之前鹿潞妈妈采访赛时初的资料。

&esp;&esp;最近的特训让大家都身心疲惫，到了周六，每个人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小飞虽然作为融合体并不需要长时间休息，但和鹿潞、蓝涧天朝夕相处久了，也渐渐染上了她们睡懒觉的习惯。

&esp;&esp;鹿潞手机突然一响，是她为妈妈单独设定的提示音。

&esp;&esp;她轻轻握住小飞的手，目光专注又坚定：“到现在，人类都还没能实现完全无排异反应的人机深度融合。你能存在，能活下来，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

&esp;&esp;鹿潞和小飞在旁边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再打扰她。

&esp;&esp;鹿潞静了几秒，忽然认真开口：“虽然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心情是什么……但如果是我，我会觉得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一定是无比充实的。”

&esp;&esp;“可能那时候还没有开始相关研究吧。”小飞轻声猜测，“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心里还挺平静的。等我被造出来、被送回去之后，她可能才真正陷入纠结和痛苦了。”

&esp;&esp;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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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飞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了下来：“我……好像开始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有一点点庆幸了。”

&esp;&esp;“该起来了，蓝涧天。”鹿潞轻轻拍了拍蓝涧天的手臂。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呼噜声。

&esp;&esp;“不过……”她翻看着资料，突然停下，“她在这份采访里，好像完全没有提到融合机器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