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交微h(1/2) 放过我
陆之许伸手把门推上了。咔嗒,锁扣落进槽里。
季夏夏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锁扣落进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带着气声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了。眼眶兜不住了的、自己往外淌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板寸的手指上。
沉南璟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校服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发出刺啦一声,一直拉到最下面。
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圆领t恤。他捏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她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季夏夏拼命摇头,头在板寸手里来回扭,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急了,呜呜呜的,像是要说什么。板寸的手指在她嘴上稍微松了一点缝。
她大口喘气,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那个日记不是我写的——我错了——求你了——”
沉南璟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眼泪流进嘴里,呛了一下,开始咳嗽。她的脸涨得通红,睫毛全是湿的。
他等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了内衣那颗前扣。
季夏夏的呼吸停住了。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小的塑料搭扣上,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卡里有——求你了——”
咔。扣子弹开了。
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往两边滑下去。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日光灯照在她胸口上,两团白腻的软肉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颜色是那种没见过光一样的白,奶白奶白的,乳晕很小,颜色是嫩嫩的浅粉色,像两片刚展开的樱花瓣,薄薄地贴在上面。
乳头在冷空气里骤然收紧,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花苞,也是粉的,粉得有点透明,像两颗软糖。
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两个胳膊肘死命往胸前收,想把胸口挡住。但板寸把她手反剪在背后,把她胸口挺得更出来了。
她的挣扎让那两团白肉悬在胸口来回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旁边的人全在看。
一个黄毛混混原本靠在旁边隔间的门板上,这时候站直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往下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另一个瘦高个往前凑了半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按了一下。
板寸一边按着她一边低头从她肩膀往下看,能看见那道深深的白沟,她的乳房在挣扎中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从锁骨窝一直延伸到内衣扣子崩开的地方。
季夏夏感受着那些目光。她闭紧了眼睛,但闭眼没用,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乳尖上的热度,像被一只只手摸过。她把头往下沉,下巴几乎戳到锁骨,头发往前垂,想盖住脸。
“这奶子真的没得说。”黄毛说。
“你挡什么。”沉南璟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和整个胸口。他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手掌覆住左边那一只。
手指陷进去了,她的乳房很软,脂肪层厚实又有弹性,被他的手一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的手指收拢,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腿弯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外躲,但躲不开。他的手捏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根,把那只柔软的肉团揉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蹭来蹭去,变得更硬了。
她发抖的方式很特别,全身肌肉都在细密地、不停地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
“手感不错。”沉南璟说,语气平淡。他松开手,她左边乳房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板寸在旁边看,呼吸声越来越粗。他把季夏夏往前推了半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摸上来,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着那颗粉色的花苞,捻了一下。
一声很轻的、从嗓子眼漏出来的声音从季夏夏喉咙里溢出来。她拼命往前倾,想躲开那只手,但板寸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头发,她逃不掉。
板寸又捻了一下,这次更重,乳尖在他指腹间被碾得变了形。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两腿夹紧了。
“她乳头硬了。”板寸说,声音有点哑。
她的脚不停地在地上蹬,鞋底在瓷砖上蹭得吱吱响。她又去掰板寸的手,指甲在板寸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白痕;偏头想咬他的手臂,牙齿合下去咬了个空,每一次挣扎都让她胸口的软肉跟着晃动,在灯下白得刺眼。
“把她裤子脱了。”沉南璟说。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挣扎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腿开始乱蹬,脚踢到墙上,踢到马桶盖上,膝盖撞到洗手台下面,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手在背后死命扯板寸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开了食指,无名指又扣住了。
校裤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拽住裤腰,往下拉。她尖叫了一声,很尖,很厉,像一根针扎进棉絮里。
校裤连着内裤被拽到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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