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包里取出了一本画册，接着打开画册第一页。

慕容嫣咬了咬牙，她索性用手语表示：【欢迎光临，您需要什么？】

这个叫金生的小顾客竖起一根手指，面具下的眼睛眯起。

随后，其他人都进入安全区。

回忆着老陈和阿紫，那么大的身体，就这样被轻松吞入到鬼顾客的体内，她就感觉到浑身颤栗！

“陈婆没死，但也没活。她躺在血泊里，看着醉汉跑出门，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然后，她站了起来。”

“陈婆脾气古怪，但心地不坏，每晚都会给附近的流浪汉送些食物，也会照顾学校里的学生。直到有一天，一个醉汉闯进学校闹事，结果还顺手捅了陈婆一刀。”

后面的画册，用诡异的绿色和紫色蜡笔重新描绘了老太太。她直挺挺地站着，原本

小顾客继续翻动画册，后面的画面上，用红色蜡笔潦草地涂抹出一大滩血迹。老太太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歪歪扭扭的刀，刀尖部分特意用深红色加重。她的眼睛被红色蜡笔涂成红色，嘴巴是一条波浪线，仿佛在痛苦地呻吟。背景是同样歪斜的校门，但多了几道表示惊慌的锯齿状线条。

被废弃的益民私立学院！

画面上是非常幼稚的涂鸦，歪歪扭扭的线条勾勒出益民私立学院斑驳的铁栅栏校门，门柱上褪色的“益民私立学院“六个字勉强可辨。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正拿着扫帚扫地，她的脸被画成简单的圆圈，两个黑点代表眼睛，向下弯曲的线条表示嘴巴。背景是几棵歪斜的树和几个火柴人般的学生。

万一真要买青柠汁，就说是员工寄存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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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不给充值卡扣款，对方难道还当着自己的面喝掉青柠汁不成么？

她慌忙用手语回应：【抱歉，我在工作中】。

这个状态下，慕容嫣反而冷静下来。

不，他戴的这是面具吗？

而大概过去了六分钟，眼看着距离换班时间只有四分钟的时间，有顾客进来了。

而且，要避免对方购买方便面，香肠，薯片之类的食物，以免吃了之后口干舌燥，就会想再购买饮料！

都是死，就索性各种办法都试一试！

下一页，出现了一张画。画上，有着文字注解。

慕容嫣只能赌了，还好只需要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换班，再次抓阄就行。

他开始继续翻动画册，来“讲”鬼故事。

了解对方的需求后，她好给对方推荐商品！避免对方去选青柠汁！

他的面具和其他人不同——不是传统的傩戏样式，而是一张惨白的年轻男子面孔，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眼窝深陷，透着一种诡异的空洞感。

再不行干脆就说机器坏了，今天没办法收银！

而后，慕容嫣看清楚了，那孩子的校徽上印着他的名字——金生。

上面第一页写着一行字：“我想给你讲一个鬼故事。”

慕容嫣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这一次的顾客依旧是戴着面具，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孩子，穿着一件校服，背着书包，而校服上印着“益民私立学院”六个字！

慕容嫣看到这一幕，手指微微发抖。

可对方……却摇了摇头，走进收银台。

这孩子这样，反而是不会马上去购物了。这么一来，倒是可以成功拖延到换班时间结束了。

“以前，这条街上有一个叫益民私立学院的学校，学校里有个打扫卫生的老太太，学生们都叫她&039;陈婆&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