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战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人类的未来。

……

姜烬手中的剔骨刀，正滴着血。

“是。”

二人开战。

但他也只能不死。

只要深渊层里还藏着那一缕真灵，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

“其实我没见过，但我得到了相关情报。”

血枭主抬起头。

三个小时的战斗，他消耗了无数魂力，却连姜烬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但我可以杀光你身边所有人。”

接着他看向姜烬。

他顿了顿。

“还要继续吗？”姜烬问，声音平静。

“可以。”姜烬也不想和光屁股的血枭主交战。

“受无间层模因污染的人，”他说，“理论上不可能变回来。”

这不是战斗。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但那股杀意，已经让整个寝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良久。

“她还能变回来吗？”姜烬问。

血枭主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血枭主看着他。

但血枭主也不好过。此时他的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双目深处第一次出现了疲惫。

此时的他可以说是狼狈不堪。

姜烬的目光扫过身边那些女人们——李芳妲、周芸书、户高奈美子、户高尤莉亚。

三个小时里，他砍下了血枭主的头七次，贯穿了他的心脏十三次，斩断了他的四肢不计其数。每一次，那些伤口都会在几秒内愈合，那颗被砍下的头颅会自己滚回脖颈，重新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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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得做过一场了。”血枭主回头看向封语藏：“拿件衣服给我。这里的人，全部撤离。”

他只是“规定”血枭主的攻击无效。

“柳颜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了，但你一直不告诉我。”姜烬忽然开口。

“你见过她？”姜烬说，“在海洋馆。你知道她变成了什么。”

三个小时过去。

他伤不到姜烬。

“所以，”姜烬开口，声音低沉，“我杀不了你。”

“你的部下。你的女人。你的所有根基。”姜烬一字一句道，“我都可以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姜烬沉默。

血枭主看着他。

器。只要有一缕真灵还在，就不会真正死亡。”

只要血枭主那一缕真灵还在深渊层，他就永远杀不死。

诡律师可以篡改任何规则，但无法对深渊层产生影响。

“我可以修改规则。”

无论他发动怎样的攻击，魂力回路的全力冲击、从常无庸那里继承的伪神力量……所有的一切，在触碰到姜烬周围时，都会自动消散。

“我藏了一缕在深渊层。没想到居然可以适应深渊层而不被吞噬掉，运气还真不错。”

深渊层是他进不去的地方。

一切安置妥当后……

“你可以。”血枭主点头，“但修改规则不可能是万能的。你如果做得到这一点，你就不会来问我这个问题。”

两人对视。

血枭主沉默了几秒。

“可以吧？”

姜烬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移动。

而姜烬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挥出一刀，砍下他的头，看着他重新长好。

姜烬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