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78(1/2)  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寿终正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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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78

《长安明月》拍摄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安慧遇到了一场整部戏最难、也是最重要的戏。

秦瑶得知父亲死讯的那场戏。

剧本上只有一页纸,但李岩提前一周就跟她说了:“这场戏是秦瑶整个人生的转折点,她从这里开始,从一个天真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决定靠自己活下去的人。”

“这场戏演好了,秦瑶就立住了;演不好,整部戏就都塌了。”

安慧花了一周的时间准备这场戏。

她反复读剧本,把秦瑶得知父亲死讯前前后后的心理变化画成了一条曲线——从期待,到不安,到恐惧,到崩溃,到最后那个“决定”。

她把自己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剥开,像剥洋葱一样,每一层都对应着秦瑶的某一个心理阶段。

正式拍摄那天,片场很安静。

安慧穿着一件素色的襦裙,头发梳成少女的发髻,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她坐在堂前,等着那个来报信的人。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很浅,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

报信的人来了。

“老爷!老爷……被处死了。”

安慧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僵”,是那种真正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的“僵”。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松开衣角,又攥紧,松开,又攥紧,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报信的人,嘴唇动了动:“……什么时候?”

声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来的。

“今日午时。”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只会绣花、写字、弹琴的手——现在在发抖。

她看着它们在发抖,像在看别人的手。

然后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无声地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擦,没有捂脸,没有崩溃大哭。

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让眼泪流。

这种哭法,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嚎啕大哭至少还有声音,还有宣泄,但这种无声的、压抑的、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哭法,是一个人被逼到绝境之后,连表达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的绝望。

过了很久——也许十秒,也许三十秒,也许更久——她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了。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落在那个她曾经以为会保护她一辈子的地方,落在那扇她曾经以为永远会为她敞开的门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比哭更让人难受的东西——是认命,是接受,是决定。

“我知道了。”她说。

声音不抖了。

稳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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