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低下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听见他问：“今天为什么生气？”

她没犹豫，放进舌下。

李希法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捏住。

饭吃到一半，唐婉的手机响了。是郑承安从外地打来的视频电话。

唐婉接起，声音立刻软得像水：“老公……嗯，今天希法和世越都陪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放下刀叉，抬头看她：“作为哥哥，我有责任。”

郑世越笑了，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弧度：“好，继兄。”

深夜一点，唐婉早早睡了，说是喝了点红酒头晕。李希法在房间里躺了很久，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胸口那股烦躁又上来了，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到画室。

“撒谎。”他声音带着笑，“你吃饭时筷子戳碎了三颗米粒。”

他坐下后，先给唐婉夹了块鱼，又给李希法盛了碗汤。

郑世越没否认，只是往前倾身，离她很近：“我在关注你。”

头发用手随意抓了抓。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

李希法睁开眼，瞪他：“你观察我？”

李希法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告诉我妈我数学成绩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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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法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唇上，温热而缓慢。

空气像被拉紧。李希法觉得胸口闷得慌，起身：“我吃饱了。”

唇瓣相贴的一瞬，李希法浑身一僵

她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只有月光从天窗漏下来。郑世越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那包铝箔。

郑世越把一片贴片放在她掌心。

“继兄。”李希法咬牙纠正，和上次一模一样。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带着一点慌乱。

她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唐婉笑得眼睛弯弯：“世越真懂事。”

烛光在桌上跳动，映得郑世越的侧脸轮廓分明。

“今晚，阿姨睡觉以后，来画室。”

李希法闭着眼，没睁开：“没生气。”

他的脸慢慢靠近。

没有她想象中的激烈，只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希法。”

他吻了她。

听见动静，他抬头。

“别动。”他低声说。

药效上来了，身体软绵绵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动作自然得像已经住了很多年。

她往楼上走，却在楼梯转角被叫住。

李希法低头喝汤，没抬头。

李希法脚步一顿，没回答，径直上楼。

郑世越动作没停，语气淡淡：“因为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郑世越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脸上，轻得像羽毛，却让她脊背发烫。

“你管得太宽了。”

郑世越没回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上她的下巴。

郑世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而稳。她没回头。

李希法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说话，直接坐下，隔了半臂距离。

李希法想后退，却被沙发背挡住。

他的呼吸拂过她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薄荷味化开，熟悉的放松感很快涌上来。

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碰撞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