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亦一握住一根蟹腿，狠狠掰开，放进嘴里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小猫加密通话：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来了？你敢满嘴跑火车试试！

屈政彧朝他呲牙，无声吐了两个字：听话。

屈政彧顺势拍手道：“请大家不要录像，不要传播不实信息，我们会走正规的程序去维护自身权益。今晚的餐费我已经结过了，大家吃得开心。”

方婉挽了挽鬓边的发丝，温声问：“等公益画展筹备完，你要不要来看一看？”

“阿彧，你有一些变了。”

屈政彧似是玩笑回：“是啊，心疼死他哥我了。”

小猫听你怪叫。

他大言不惭：“我是他哥。”

江亦一低着头，正安静听着刘老师说话。

“就看一眼。”屈政彧哄道：“看完送你回家。”

屈政彧看小孩在人家面前就能那么乖，舌尖顶了下腮帮，笑说：“放心吧，刘老师，我会盯着他的。”

谁要你接了，你真以为自己是车啊。

江亦一狠狠瞪向屈政彧。

屈政彧却没松开，眼里含着笑意，“带你看个东西。”

“要继续上学，不能因为家里的情况就放弃读书。实在不行，请人帮忙照顾爷爷也要去上学，我借你——”

餐厅经理一直等到他们这边说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半步，微微俯身，将卡递还给屈政彧，“先生，请您收好。刚才受影响的几桌，一共二十八位，已经全部结清。”

江亦一一把打开他的手。

脚下夜色深沉，灯火越发繁盛，远处的摩天轮亮着光，巨大的圆环在夜色里缓慢转动。

江亦一听了两句，默默关上耳朵。

“哥？”刘老师疑惑：“是他父母那边的亲戚吗？”

屈政彧掌心一收，把他拉了回来。

方婉隔着距离，看着屈政彧低头和小孩说话，看着他走了回来。

江亦一坐下去，虎着一张脸，看起来倒有了点孩子气。

江亦一皱眉，“我不看。”

直到“叮”声响起，江亦一收回视线。

江亦一：“……”小猫的沉默震耳欲聋。

屈政彧还在回头，确定江亦一能吃下东西，这才转过来脸问：“什么？”

下楼的电梯里，屈刘两人似乎相恨见晚，一直在说。

陈清辞明显不太情愿，脚步慢了半拍，还是被许既半拉半推地带走了。

陈清辞微微一顿，“可是——”

“谁要你送——”

目送车子远去，江亦一往后退了一步，刚要转身离开，手腕被人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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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屈政彧已经牵着他往前走。

屈政彧话锋一转：“那到时您告诉我。”

回到自助餐厅，刚才那波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同学和老师也都散了，原本热闹的一桌空了大半，只剩靠窗那边还坐着两个人。

小猫憋屈，只能狠狠瞪人。

刘老师真的高兴，拉着江亦一又说了许久，不停叮嘱：“你这么优秀，不要浪费天赋。一定要好好读书，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屈政彧(盯着小猫眉飞色舞)(试图接收小猫信号)：懂了。

“好，好。”刘老师不住点头，拍着江亦一的手，“你要听你哥哥的话。”

“您放心。”屈政彧说：“江亦一会去上学的。”

屈政彧摸了摸后颈毛汗，莫名清了下嗓子，“行。”

刘老师愣了愣，有些讪讪点头，问：“您是江亦一的？”

屈政彧话没讲完，就听方婉说：“是关于流浪动物的，那个小孩要是也感兴趣，你可以带他一起来。”

“我又没什么艺术细胞。”

可看着刘老师老怀宽慰，甚至抹脸的样子，江亦一没有反驳。

车子没入车流，屈政彧收回目光，再转身时，脸上一片沉冷。

将方婉送上车，替她关上车门。

方婉笑了笑，想说什么，背后却有人声：“彧哥，方老师，你们怎么这么久？”

“那真是太好了，这小孩过得太辛苦了。”

说罢，他略微俯身，告诉江亦一：“我先去送人，等我回来接你。”

这人嘴里不仅能跑火车，还能跑高铁。

“对，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现在找到了。”

从教育说到新规，从新规说到国际，话题天南海北。

露台又安静下来。

两人将刘老师送上车。

江亦一被拽得脚步一顿，立刻甩手，“你干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许既笑嘻嘻地把人往外带，“政彧和方老师说话，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陈清辞刚想走近，许既斜插一脚，一把揽住他的肩，“正好正好，清辞，咱俩去送送赵科和沈主任。”

男人的掌心又大，又粗糙，江亦一挣了两下没挣开，抿着嘴，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