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见江亦一还盯着自己，语气戏谑道：“放心吧，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干坏事的。”

蒋越南却像知道江亦一在想什么一样，回说：[ 那我试试。]

他盯着屏幕呆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回复，只将聊天内容录下来，转手发给王曦红。

人都还没露面，大黄狗便嗖地蹿到门边，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一夜没睡好，江亦一第二天醒来时没什么精神。

江亦一嫌弃地偏开脸，“你臭死了。”

消息发送成功，他才慢慢放下手机。

这些都不是江亦一身上的味道。

蒋越南：

屈政彧对着江水抽了一宿的烟，天亮后又迎着风站了许久，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才绕路买了早餐过来。

江亦一当然想，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有打下去。

[你想救它吗？]

江亦一盯着那条信息看了许久，他不想和蒋越南有太多牵扯。

江亦一抖抖耳朵，纵身跳下床铺。

又拿起一旁的肥皂凑近鼻尖，也不是。

“啊？臭吗？”屈政彧拎起衣领闻了闻，“也还好吧。”

下一刻，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院门传进来：“大黄，开门。”

“……”屈政彧莫名矮了半截气焰，摸摸鼻子，没敢再贫，老老实实跟着少年走进屋。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江亦一就有些后悔，手指刚按住对话框想要撤回，可对方竟在这个时间点里秒回了。

蒋越南：[亦一，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了今晚的直播，感觉你最后时情绪不太好。]

屈政彧站在水下，垂眼看着手里薄得和扑克牌有一拼的肥皂，半晌才将它放回原处。

头发茬短，这个天气也用不着吹干。屈政彧腰间裹了条小毛巾，就这么走

小猫趴在枕头上眯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呲溜呲溜舔了两下手，往脸上抹了几下。来回洗了两三遍，困意总算散了些。

蒋越南：[你还好吗？想说的话，可以和我说。]

“上啊。”屈政彧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懒，提起手里的小笼包晃了晃，“送完早饭就走。”

不是。

昨天回来的时候，江亦一身上穿的是屈政彧的衣服，这会儿正好和上次洗净的外套一起还给他，“衣服放门口了。”

江亦一也不用香水，那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到底是什么呢。

江亦一手搭在石台边沿，微微怔了怔。回过神后，他过去开门，“你今天不上班？”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江亦一看了两眼，眉心不自觉地蹙起一点，“你昨晚没回家？”

江亦一陡然一惊，想劝对方不要冲动，话到嘴边又想起这人是犯罪嫌疑人，说不定警方就在等待这个把柄。

可是……

江亦一：[直播连线里的那个人虐猫。]

[真坏啊，这些人。]

试试……他要怎么试？

江亦一突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滚进去洗澡去！”

门外脚步走远，屈政彧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掌心里，低头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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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班级群在上次的事情后也退了，聊天列表里常年空荡，因此每多出一个红点都格外显眼。

江亦一犹豫许久，组织措辞，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浴室里水声淅沥，屈政彧抓住衣摆往上一掀，三两下脱了上衣，拖长语调回：“知道啦。”

冰凉的井水扑上脸，晨时的曦光在少年脸上跳跃。江亦一抬手揩去下巴上的水，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停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