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赔罪！”赵存英特诚恳，“我打你电话你又不接。”

孔多莉问重点，“干嘛特意来接我？”

“还生我气呢？”赵存英伸出手指表演，“我自戳双目行不行？”

真是够了。

皱眉，“徐医生这么跟你说的？”

“是有那么一点事儿，但主要还是赔罪。”

“努力上进又不怎么显眼的中等生。”

赵存英清了声嗓子，问她，“诶我听徐正说，你跟他堂弟是初恋？”

孔多莉打开手电筒准备扫码。

孔多莉没理他。

孔多莉看他，“我哪样啊？”

“你错了。”孔多莉回他，“我读书时候是搞笑女，是我们年

孔志愿尽量不去看那个三明治，问他，“你需要我关照一下你的那个护工朋友吗？”

“八年级……我算算。”徐正掰着指头数，“十四五岁。”

……

“但我在现场目击到你的窘态了呀。”赵存英说着放声大笑，笑两声看她脑袋，“真没事儿吧？”

……

“今晚学校没安排晚自习，但有几个学生午饭时候特意来找我了。”

“又不是你撞到的我。”

赵存英从楼道边吃边下手术层，到达清洁区时又碰见了徐正，徐正要跟另一台手术，他哼一声把鞋子存好，准备去更衣室时忽然回头，差点忘正事，“谢你了。”

，“确实很累。”随后不自觉地叹息说：“但哪一行都累，医生是更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孔多莉说：“我包年。”

“我堂弟跟莉姐是初恋！”

……

“缘分来了真是……”徐正不可思议地说：“他俩是初中同学。”

赵存英一脸蒙，“我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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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存英没想到这一层，问他，“可以吗？”

……

赵存英由衷地说：“那祝她们考上目标高中。”

……

“但你们医生挣钱多，社会那啥……认同高。”

“真看不出来！”赵存英对她刮目相看，“十四五岁诶，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初恋会发生在大学……”

坏了，说错话了，孔志愿正担心他要是把那个下周上岗的女护工名字报给他，他该如何应对。搜肠刮肚间，赵存英的手机响了，巡回催他准备上台。

赵存英下了台，出来医院时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在回家的路上经过间小学……没多犹豫就在下个信号灯前掉头，去了孔多莉的学校。

赵存英说：“联系上呗。”

孔多莉说：“我忙死了，明天就中考了。”

“两人在八年级谈过！”

“医生确实挣钱多也相对体面。”赵存英拿过外卖袋，从里面掏出一个三明治，他拆着三明治说：“职业分工不同嘛。”

赵存英不懂，“谢啥。”

赵存英阻止她，“别浪费钱，我送你回去。”

“明天中考今晚还要辅导？”赵存英发动着车说：“不需要考前放松一下么。”

孔多莉上了副驾，面无表情地落座。

赵存英问：“八年级多少岁？”

“我堂弟联系上莉姐了。”

孔多莉

孔多莉收了手机准备绕行过来上车，赵存英忙打开双闪灯下车，先一步挪到副驾车门前，帮她开车门且伸出手掌挡在车顶。

……

……

孔多莉靠坐在副驾，再次问他，“找我啥事？”

赵存英关了副驾门又忙着绕回驾驶位，落座系安全带前，先趔着身子帮孔多莉系安全带说：“赔罪了哈。”

“真事？”

赵存英琢磨他那狗祟的神情，顺嘴道：“总不能是初恋……”

他嚼着三明治朝他挥手，“叔，下回聊关照的事儿。”

“嘿，liiy——”

徐正惊了，“你嘴开过光吧。”

孔多莉值了晚自习出来，正要扫学校门前的那一排共享单车时，一辆开着大灯的 suv车型缓慢驶来，赵存英趔着身子，一张老脸努力伸在副驾车窗前喊她：

“我真是特意来接你的。”赵存英催她，“上车。”

孔多莉无语了，回他，“那时候懂啥呀，就是能玩儿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