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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穿了几个耳洞，现在没有穿戴任何饰品，但被贯穿的肉仍未愈合，在秀气的耳朵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却被付燕亭抢先一步。

停电令整个教堂顿时落入混沌之中。

阮辞和付燕亭搬完了音响，改为搬椅子，相处起来没了一开始的尴尬，阮辞也不再畏首畏尾。

这样就能说通了。

阮辞只粗略把额前的头发擦了擦，对自己还在滴水的眼角眉梢浑然不觉。

暖炉的那一点暖光映照着阮辞清秀的脸庞，付燕亭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掉了进水里刚被捞出来的人，拧起了眉头，道：“过来。”

换个人早就把阮辞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去了。

阮辞搬完最后一张椅子，刚站直了身，视野却突然一黑，接着是一道道从远处而来的惊呼声。

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被一道声音打断：

但房间里没有毛巾，只有一包餐纸巾，付燕亭让阮辞坐在椅上，说：“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

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付燕亭把阮辞的脸擦干擦净，又把暖炉的风力调高了一档，指尖在拭擦间不经意蹭过阮辞的发端，落到右边耳廓处。

而且现在忙碌起来，阮辞也没有了时间再想那些假设。

阮辞往外望，草坪上漆黑一片，连路灯都不亮了。

等他发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已经来不及了。

阮辞便听话地抬了抬头。

阮辞抬起的头立即垂了下来，他移开目光，想起身走到门口。

他的手忍不住在阮辞的耳尖上碰了一下，身下的人像是被惹痛了，浑身都抖了抖。

付燕亭的声音沉稳，他拿起纸巾抚过阮辞的下巴：“抬起头。”

付燕亭把人按在椅子上，电暖炉就在他旁边对着他吹，湿透的整个人终于找回了一丝暖意。

讨厌？

整个下午都风雨交加，阮辞虽然穿着雨衣，但衣服都湿了，付燕亭则比较好，他撑着伞，做事又利落，走了几趟下来，只湿了半边肩膀。

除非付燕亭是来讨债的。

付燕亭只好把纸巾递给他。

付燕亭取过毛巾：“谢谢。”

教堂连接着的这个房间是一个杂物房。

现在整个杂物间伸手不见五指，付燕亭打开手机电筒，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充电式暖风机。

皱眉是因为伤心还是——

付燕亭早就注意到了这几个耳洞，不止右耳，左耳也有，甚至穿得更密更多。

阮辞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激灵，但这个念头刚出现，旋即就被突然变大的风雨声打碎。

两人距离很近，阮辞冰凉的身体被暖气烘烤着，连双颊都浮起了一层薄红。

他不解地看向付燕亭皱起的眉，思维缓缓转动。像是想为眼前这人那不可言状的悲伤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阮辞哪里还敢让付燕亭做这种事，他把头摇成拨浪鼓，也不肯坐下。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原来你们在这，我拿了毛巾给你——”

他扭开了开关，墨黑的环境中出现了一抹暖光。

撑着伞在门口处站着的伴娘只愕然了一瞬间，随即扬起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让他

像是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地，阮辞就往付燕亭的方向挪了挪。

“噢！”

对阮辞的恨意只是姗姗来迟，他们7年没见，排除爱情，又有什么样的情感能让付燕亭费那么多力气也要找到阮辞，大风大雨也跟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