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年和家人一起回去了。“

阮辞在睡梦中被人转换地点，中途只醒了一次，见付燕亭在，问都不问发生了什么，又睡了过去。

他花了点时间去尝试理解现在发生的状况，然后记忆渐渐涌现，腰很酸，腿也酸痛得很，阮辞爬起身，掀开不认识的被子，看见他的手机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内心颤了下，点开第二条。

他压下声音，问阮辞：“那你去覆诊了吗？”

“阮辞你回去三板街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妈说见到你了。”

天花板、床边摆设、房间气味都与睡前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哥哥在。”

＂医院有急事，我的报告放了在这所公寓，不得已带了你过来。

阮辞一边听他讲，一边走到厨房，掀开保温瓶盖子，是胡萝卜玉米粥。

“我哪里骂他了，我哪里骂他了？？”周子轩大声叫冤，他稍稍平息了心情，起码让自己说出口的声音不再咄咄逼人。

阮辞整个人都趴了在付燕亭身上，呼吸绵长，时不时还梦呓着一些听不清的句子。

阮辞看完，把纸条放到一旁。手机又叮叮叮响起了几道提示讯息音。

阮辞骂道：”你不许这样骂人。”

他不会让阮辞独自留在这里，但也打消了叫人起来的想法。

周子轩说：“我爸妈年纪也大了，在外头过了几年说还是家里舒服。而且他们跟着我也也无所事事，说打算重开金鱼铺子，就当消遣了。”

哥哥：起床了吗，吃完保温瓶里的粥要拍给我看。

付燕亭轻声回应。

阮辞又气又羞，刚想打字反驳，周子轩就打过来了。

“我现在已经回到云港了。”阮辞说：“而且你不是一直在外地工作吗？”

周子轩知道阮辞近年来的事，也知

人，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一直到下午，阮辞才悠悠转醒。

起床后要吃点东西，保温瓶里有粥。＂

周子轩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别扭，隐约透着好奇和疑惑：“……她说你看上去好像脚崴了？被什么人背着，像个男模。”

阮辞回了句知道了，在表情一栏里找了只小狗吐舌头表情，加上一连串红色心心，按下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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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他看了眼时间，5点多。

隔天一早，付燕亭被医院的电话叫回，让他早半天回去。

他劈头第一句就是：“为什么回来不告诉我。”

付燕亭抱起人，把门关上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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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轩继续说：“……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是你的那个，从前的……那个？”

付燕亭舍不得把他叫声，但也没办法，毕竟云港和海城再近也有3小时的车程。他要尽早出发，才能赶得及回到嘉和医院。

好在早上不塞车，路况很好，本来3个小时的车程，付燕亭只开了2个半小时就到了。

周子轩连接叹了几声气，恨铁不成钢道：“糊涂啊！你不是说再也不联系了？你忘了当初像来讨债似的女人了？我们不是已经查看过他的家世了吗！你不是已经想清楚了吗？？以后不高兴了再抛下你也是分分钟的事！”

“嗯。”

现在人正躺在付燕亭家里主卧的大床上安然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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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点开他的聊天栏，点击插放录音。

副驾早早就放了张软坐垫，怕他的腰会酸。付燕亭翻出准备好的护腰靠垫，让人靠着睡。

“我记得去的。”阮辞把电话打开了扩音，慢慢地咽下口中的粥。说道：“我告诉付燕亭了，预约了过几天覆诊，心理医生会将我的事告诉他。”

付燕亭无奈得很，忍不住低声斥道：“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阮辞还浑然不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低低喊了声哥哥。

他的车就弯了在路边，付燕亭把怀里的阮辞放到副驾上。

周子轩声音哀怨，幽幽道：“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我找你聚一聚也好啊。”

周子轩也找过他。

他轻手轻脚替阮辞换了套衣服，然后再套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