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出招待所大门，秦风一手自然地扶着腰间的枪，一手掏出根烟塞进嘴里。

“没事，抽吧。”

林序偏了偏头问道：

“我怀疑，在未来某一个阶段，这个世界上会出现某种……精神控制，或者说思想控制手段。”

“最后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定性为偶发事件。”

“派出所的同志认为，这有可能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事件。”

“我刚把一些信息传到协调组……你应该还没看到。”

“但我们查完之后发现……真的找不到一点预谋的痕迹。”

“但他在保密序列中，真的只是处于一个相当普通的层级。”

林序打断了秦风。

“所以一开始，派出所的同志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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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迷茫，只有如同猎鹰盯上草地上跑过的兔子一样的警惕。

犹豫片刻后，他开口说道：

“我说的不是现在这种洗脑的手段，是更直接的、更有效的、更深度的洗脑手段。”

林序微微点头。

秦风其实是一般不在林序面前抽烟的，但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真累了。

“是当地辖区派出所报警，说有一个精神分裂患者持续上访，要求解决他被脑控的问题。”

“林工，咱说回到之前那个话题。”

“这样……”

“但是，我其实真接触过类似的案例。”

暗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昏暗的路灯光，照得两人的影子又长又细。

“这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开始意识到问题不简单，于是上报给了我们……”

“林工？”

“什么信息？”

“他们会觉得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有人在他脑子里下命令命令他。”

林序甚至有些心里发毛。

随后，他把已经燃了一半的烟头直接丢掉，又狠狠吐了几口气，这才重新靠近林序。

“而且，伤人之后，他立刻恢复正常了。”

“啊？”

“林工，我抽根，不介意吧？”

“类似的？”

“等会儿。”

秦风抬起头，似乎陷入了回忆。

“差不多。”

秦风皱着眉头说道：

仿佛某种鬼魅。

秦风愣了一愣。

“脑控你知道吧？就是精分患者的一种典型症状。”

“现在没有吗？那老美算啥？颜色革命算啥？”

“睡不着。”

“……”

“甚至那个被袭击的涉密人员，其实都算不上有多么……重要。”

“精神控制吗？”

“普通的伤人案，上报给国安干什么？”

“有新发现？”

“准确地说，一开始我们没把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大事儿来处理。”

林序无言以对。

“是的。”

“因为被砍的人员涉密，而且抢救无效死亡了。”

但好在，秦风迅速缓了过来。

“这么晚还不睡啊？”

林序摇头道：

深吸了一口烟，秦风稍稍拉开距离吐出烟雾。

“精神控制这块儿……你要说科学、医学的，我其实不太懂。”

“那个人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满嘴疯话。”

“直到后来，那人伤人了。”

“抱歉，我这么说不太礼貌。”

秦风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