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通古斯大爆炸和王恭厂大爆炸，都是这样的量子时空泡沫湮灭导致的爆炸？”

半分钟后，江星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我在思考。”

他把自己关于冒险和风险之间的平衡的判断简略地告诉了江星野，而江星野在听完之后，则是突兀地陷入了沉默。

“想明白怎么控制风险了？”

江星野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林序好奇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听说了。”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脑袋从门缝里冒了出来，毫无疑问，正是江星野。

“失去信心不至于，只是确实看到了更大的风险。”

“别吵。”

时，目标不能仅仅是技术了。

“我想明白的是一件更简单的事情。”

江星野嘻嘻一笑，继续问道：

“这么复杂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想明白……”

江星野罕见地没有跟林序插科打诨，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后，轻轻一跳坐上了办公桌，坐在了林序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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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要确认一点。”

“所以，它才会出现在远离lhc的日内瓦城区边缘----这是不可控的。”

林序来了兴趣。

林序几乎以为她又陷入了某种“高维信息传输状态”，于是便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有可能----怎么了？”

“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猜到日内瓦爆炸发生后，你可能会比较低沉，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那就对了。”

“我有点想明白了。”

“但是，从现有的理论基础上，已经可以做出初步的推测了。”

江星野翻了个白眼。

“如果量子泡沫出现的时间也具有随机性，那它有没有可能出现在……过去？”

她的表情几乎凝固了，眼睛也一眨不眨。

“比如几百年以前？”

“你想明白啥了？”

“……这纯粹就是污蔑----算了，别扯这个了，你找我干嘛来了？”

“你怎么不说是言灵效果呢？序列1什么的……”

“目前还没有。”

江星野的话音落下，林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卧槽。

“这样……”

林序摇摇头。

“本质上来说，无论是你进入迷茫时代的世界、星舰时代的世界、还是联盟时代的世界，其实都是一种……主动选择，对吧？”

“结果确实被我猜中了----怎么，对人类的未来失去信心了？”

“嗯？你还看这个？难怪你喜欢姐姐！”

林序识趣地闭嘴。

林序好笑地看着江星野，略带调侃地反问道：

“怎么了？”

“什么简单的事情？”

目标明确，林序那种沉郁的心情终于稍稍有了些缓解。

“至于为什么它会引发爆炸……大概率是时空结构变化引起的连锁反应，我们现在还没办法下定论。”

“那倒没有。”

林序回答道：

林序语气略有些疲惫地问道：

江星野抬起另一只手。

江星野跳下桌子，站在林序对面，伸出了一个手指。

“听说日内瓦的事情了？”

这一点，林序是确定的。

江星野若有所思地问道：

如果自己进入的真的是随机的世界，那也就不存在通过“特殊节点”来推动世界变化这样的规则了。

林序随口回答道：

那里的一切，自己都必须要记下来，带回来！

但这时候，她的手却并不冰凉。

“携带高维信息熵的粒子在碰撞过程中发生了信息熵的‘快速湮灭’，这种‘湮灭’制造出了量子时空泡沫，而泡沫其实是一种跨维度概念，它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是具有随机性的。”

而也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本质上，他进入的所有世界，都是被进行挑选过、然后再由手环收束到自己面前的。

“具体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所以，你现在能够进入的世界，也是经过精心选择的。

这什么脑洞？

“你能进入的世界，其实并不是随机进入的，对吧？”

江星野耸了耸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