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个锤子！

但他们确实在动摇。

“林工，我们先走了。”

靳小川不敢再想下去，而此时，林序也注意到了两人表情的异常。

“直接上午饭吧。”

“思路已经很清晰了，剩下的只是试错、调整和测试。”

“午饭做了吗？”

……

“靳小川，我告诉你的理论，本来就是来自于你打下的地基的推演。”

靳小川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林序站起来跟两人告别，目送他们离开之后，他才重新坐了下来。

“多谢！”

“我说得不对吗？怎么表情那么古怪？”

哪怕不去提他的智力，就这样的心性，自己就已经跟不上了……

林序看向对面的秦风，开口问道：

神权！

他却只是埋头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他们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失去信心。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怪物啊……

他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吗？

“没有。”

或者说，是全知全能的……神？？

对面的两个数学领域内的专业人士，因为自己的信息，而产生了动摇！

好家伙。

“不要高估我的力量啊，各位！”

他肯定知道的。

一小时后，林序提着给江星野带的午饭回到了办公室。

林序开口问道：

“很多事情，其实我们也只能打打下手，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努力吧。

江星野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接过手里的饭，她一边打开包装

杨勒连忙摆手。

“怎么了？”

确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地“微不足道”。

话音落下，林序对面的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自己提出有关“神权”的概念，只是存在于“理论中”的思维实验一样的推演的话，那这一刻，他算是实实在在地看到了“神权”的具体表现了。

林序说他自己是工具？

虽然你说你只是在搬运、只是在“抄袭”，可是你的表现……

林序全身一激灵。

你把自己当做工具，那其他人还怎么活？

可快别开玩笑了，有你这样的工具吗？？

“我只是觉得，林序同志，你真的比我们要聪明太多了。”

这就多少有点过谦了。

“不。”

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靳小川看了眼杨勒。

这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去验证。

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好吗？

只看林序自信的状态，就能知道答案了。

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上午11点。

“我们会尽快输出结果的，不会让你久等。”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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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我就是一件工具，没有你们，我什么都做不了。”

后者冲着他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早饭已经凉透了。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要指着你们帮大家活下去啊！”

“杨老，如果没有你们这一批真正顶尖的数学家在，这个理论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完善。”

“你们搞错了一点。”

不得不说，此刻的他是真的对林序多了几分敬意。

甚至是扯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