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结局？”

“变成了焦土的地球……是核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时代的结局。”

紧接着，他开口说道：

江星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会先给你安排一个检测。”

或者说，验证自己的死亡。

“可这个世界……是哪个世界？”

“所以你觉得苏语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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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她不是在放纵。

“这条信息或许很有用，但也或许没用。”

而是在未来，她第二次、甚至是多次进入高维通道后的经历。

江星野摇摇头。

那是……联盟时代？

林序摇头回答道：

“确实。”

所以，她确实是在2022年时就已经进入过了高维通道，但，真正给她带来影响的并不是那一次经历。

“她又说天空是异常的，抬头看到的不是真正的天空，而是地面。”

林序下意识地重复着江星野的话。

这个表述实在是太典型了。

苏语沉轻轻点头。

“那你接收到的信息，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领域的研究方向了。”

“我不知道。”

那是哪个时代？

“而且我对她的叙述也没有任何反应----我说的是高维信息的反应。”

“如果你确实进入过高维通道，那我们应该是能够检测出来的。”

迷茫时代？

“她说她会死在一片焦土上，那片焦土应该就是地球。”

之前在迷茫时代的世界里，苏语沉也曾经用这样的语言来描述自己在高维通道内的经历。

这倒是能解释她的人格崩溃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剧烈----当然，也能解释她那种“放纵”的行为。

“时代的结局……”

“至少从我们已有的线索来看，没有一个世界是这样的。”

“她很怪----当然我不是说她这个人怪，我是说，她经历的事情、接收到的信息很怪。”

恰恰相反，她是在自杀。

沉默中，车子开到了协调小组给苏语沉安排的住处----就在林序、江星野、白墨几人的附近。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那个梦实在是太混乱了……我甚至都找不到我自己在哪，有时候还会看到我自己的背影……”

“好。”

“不是。”

她还要求齐源带她去参加佣兵任务来着，能干出这种事情，不就是因为她笃定地认为，神谕给她的信息是对的、自己一定会死在某一个固定的时间点吗？

林序安排齐源自己去招呼苏语沉，也是变相地给这一对纯爱小情侣一点空间。

看到自己的背影。

等到他俩离开之后，回到林序的住处，江星野立刻开口问道：

显然不是。

“我总感觉，她看到的‘死亡’，搞不好是结局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林序轻轻吐出一口气。

“如果没有的话……”

话音落下，林序眉头立刻皱起。

“倒是我自己，有种奇怪的直觉。”

“说实话，这真的很像一个空间扭曲的世界。”

齐源略有些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迷茫时代的结局，应该是整个宇宙都被撕碎，星舰时代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