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江星野摊了摊手。

“有关边界……还有所谓的拼图，所谓的碎片，所谓的缺陷……我总算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林序摆了摆手。

江星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创造碎片，组成拼图，形成完整的世界。”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人的记忆是不可能消失的吧。”

“他厌恶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上的自己。”

“那也没有。”

“突然有点怀念，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这是高维适应性问题……真正的终极解法！”

“也是。”

“人总是有自己的欲望，就像秦士忠、周岳一样。”

“你不觉得，光是想想就觉得挺可笑的吗？”

“他跟我说，末日是真的。”

“所以，他在试图用各种办法，洗清自己的痕迹。”

“什么意思？”

……

“这样一个人，偏偏掌握了这个高维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今天好热，蝉鸣声好吵。”

“但他大致描述出了‘解码’的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跟我告别。”

“他们不是被选中，只不过，是高维通道正好降临在了他们的头上。”

“尤其是在张子怡这里----他暴露了太多自己的阴暗面，所以，他绝对不能在目的达成之前见到张子怡。”

“跟他说的一样，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他说要把拼图拼好，可是拼图到底是什么呢？”

“又见到他了，他回来考驾照了。”

“没什么可怜的。”

……

“至少，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

“我们之间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了。”

“这是一个完全被扭曲的人格，进入高维通道后，他的人格扭曲被严重放大了。”

她开口说道：

“可能如果我多做一点，他会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吧。”

“pua吗？已经不能算是pua了。”

“我以为他已经变好了，本来他也好久没提起这件事情了，但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

“挺可悲的……但是也挺可怜。”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

“他说他还会回来的，到那时候，我会重新认识他。”

“他好像很兴奋，他说这个自己的世界里全是泥巴，但是他有一个办法，把这些泥巴全部洗掉。”

“我不知道要不要等他，但是好像等他已经成了习惯了。”

……

“志愿填好了，我们没办法去同一个城市了。”

“我没办法把他拉出来了。”

随后，他开口说道：

“我大概明白了。”

本子的内容全部看完，江星野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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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反向解码方案。”

“不过没关系。”

“他不会这样对我吧？”

话音落下，林序先是点头，但随即又摇头。

“利用所谓的边界，利用高维通道，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得。”

“但是……真的有一天，我们会重新认识吗？”

“应该说，是荒诞。”

飞机已经开始降落，林序收起了笔记本。

“当一个特殊的拓扑缺陷存在时，如果能针对缺陷造成的低维影响反向运算，人类就能用相对较低的资源消耗，获取边界cft的完整描述。”

“每一次我都要等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得到一点点回应。”

“他说他还会回来找我的。”

“他似乎没有提到边界的具体信息吧？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既功利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