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明显能看出来，这时候的于世良，跟曾经的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但其实……没有。”

“我的身体在向某一个方向快速坠落，我还以为那是某种……黑洞。”

只不过，他们什么都拍不到罢了。

按照江星野的说法，她所做的广播是“串流”的形式，通过高维空间内的信息网络直接传输。

“这个念头一产生，一切都不在受控了。”

消息并不是被随即发送的，到更像是跟跃升时代的江星野一样，是一种“定向”的高维广播。

“没关系。”

于世良的眼神里闪烁出几分执拗。

“进入高维通道后，我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那些信息节点。”

但是，他广播的形式，却又跟江星野不同。

但只要是能通过高维通道进入高维空间的文明，最终都会收到这条消息。

林序伸手按住了于世良的肩膀。

在看到林序的第一时间，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哥哥，我在通道里，看到了你哎。”

“已经足够了。”

“我一开始真的很担心，我担心自己会撑不住。”

而这是，对阿雅娜的测试也已经结束。

乘车离开现场时，林序注意到，在管制区外，有许多民众正在观望等待，似乎打算在官方离开之后，立刻进入现场去“探险”。

“甚至在于世良的那个视频被曝光时，都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保持这个节奏，也挺好的。”

“两者之间吧。”

坐在林序身边，江星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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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此刻的他，已经真正取得了成为引水员的资格。

结束了与阿雅娜和于世良两人的对话，确认信息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撤场。

“确实。

“这个世界，似乎直接跳过了对新事物的恐惧阶段，直接进入了接受和适应的阶段。”

“阿雅娜的测试结束之后，我们就要关闭高维通道。”

林序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它毕竟不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时间碎片’，相比起时间碎片，它更加不可控。”

“我真的能做到。”

而另一个自己，则是把信息打包之后投掷到空间的各个角落。

“总感觉还挺……离奇的。”

他变得更加……

“你之前告诉我，我有可能在高维通道里流浪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那就好。”

“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纯粹。

“太谨慎不行，容易慢性死亡；太激进不行，容易暴毙。”

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愧色。

它更慢、更随机、触及的范围更小。

“但我……”

这更像是一种“漂流瓶”？

“你不用再冒险了。”

“所以到底是应该说我们胆子大，还是应该说我们……狂妄到愚蠢？”

阿雅娜看到的东西跟于世良看到的基本没有区别，而这也就证明了，于世良之所以能捕捉到这条“关键信息”并非是运气使然。

“即便在限制器的稳定下，这个高维通道能维持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无论阿雅娜能不能靠自己捕捉信息，你都会成为引水员。”

她一步踏出了高维通道，就好像对她来说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门而已。

毫无疑问的，身处命运石主世界的自己，也不会例外。

隔离措施被拆卸，现场恢复原状，临时管制措施也被取消。

“捕获节点之后，我下意识地想要把这些信息带回来。”

----事实上，哪怕在实验进行过程中，就已经有人开启了视频直播。

“我知道。”

“高维空间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开口说道：

“你会成为引水员的。”

“林工，我还可以再试一次，我的意识似乎可以直接影响我在高维通道的行动，这一次……”

“等我重新回到这里才发现，我只是沿着我进入高维通道的‘路径’，原路返回了。”

“但你也不能否认，这其实是最好的发展状态。”

于世良长长吐出一口气。

……

看上去，这是为了信息传输稳定性做出的妥协。

随后，她开口说道：

“我只进入了通道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