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星野猝然打断了林序。

“这么讨论真没有太大意义----不过……”

“如果是前者，记忆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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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野摇了摇头。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是个信标。”

“就好像……我离开之后，世界就毁灭了一样。”

话说到这里，林序突然顿住。

江星野已经向林序完完整整地描述了这一次“高维信息”中，她所看到的一切。

“不一样。”

“我发现，在一次循环中，你很可能承担着重要的责任----以及作用。”

“那跟我以前看到的……”

“你所看到的未来，是会发生变化的。”

“我们还没有进入真正有意义的循环。”

江星野摇了摇头。

林序猛地抬头。

“我已经看到新的循环了。”

“这样的塑造让我拥有了从高维接收信息的能力，或者像你说的，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信标。”

“我不知道怎么制造。”

“我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摆脱毁灭的命运？”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会尽快去那个世界回收成果，也会尽快去推动那个世界向下再走一步。”

“虽然很多信息都是模糊不清的，但至少末日这个概念，是完全清晰、实在的。”

“应该不是。”

他抬头看向江星野。

他凝视着江星野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所做的一切……”

“第一，我死了，末日也不存在了。”

“在那之后，我的意识就消失了。”

“很显然，我走进了那台设备，然后经历了特殊的塑造。”

“不。”

“但不可能是前者。”

半小时后。

“你知道那种设备是干嘛的，对吧？”

“你看到的不是结局？”

“而这次则是完全不一样……我明知道末日就在那里，但却没有看到末日。”

“我只能有两种判断。”

“大概率不会太困难……”

他皱眉思索、推演，但最终，却仍然一无所获。

“你也知道，那台设备应该怎么制造，对吧？”

“已经变了。”

“我仍然不知道你的这种特性是怎么来的，但在那个世界，我观察到了一种特殊性。”

“而如果还没发生变化，那就意味着……”

“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会进一步断开时间平面的同步性，他们会继续往前走，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观察。”

“不是结局？”

“如果是前者，那倒是一个好消息……”

林序缓缓摇头。

“第二，在我进入那台设备之后，末日即刻、或者是在短时间内发生，而我没有看到。”

“但是，我觉得，那样的一台设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

而林序对她看到的东西，则仍然不能完全理解。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终于张开了嘴。

……

“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能需要先额外做一些事情。”

“而既然这样……”

“到现在为止，在这个主世界，你所看到的未来、你接受到的高维信息还没有发生变化。”

“但是这跟我以前看到的世界毁灭的景象是不一样的----以前，我会在低维视角上，真真切切地看到世界毁灭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