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找我也是一样的，我可以给人事推荐。”

白墨隐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她又不知道这种熟悉感来自哪里。

白墨诚实地回答。

“哈哈哈……”

白墨一份一份报告刷过去，挑出一些适合对外宣传的进展，准备下发到宣传部门做软文

金陵大学学数学的高材生？

“小姑娘，你是hr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说你们这工资很高啊，比那些大公司还要高得多，真的假的？”

或许本质上，这更像是一种“锦衣卫”性质的职位吧？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期盼----那不是单纯的、八卦式的打听，他似乎是真的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应用数学偏应用，理论数学偏基础，一般来说应用数学专业的对我们比较有用，不过也不一定。”

“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以后收入肯定也会水涨船高的。”

司机瞬间又活跃起来，一路上他都在跟白墨“吹嘘”着自己的儿子有多聪明、多能干。

白墨没等司机再开口，而是紧接着问道：

----之所以她觉得自己是总经办秘书，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白墨突然来了兴趣，她稍稍坐直了身子，回答道：

“可以啊，让他来试试呗。”

“哦……那你就是大领导了！”

稍稍停顿思索片刻，她摇头驱散了略有些混乱的思绪。

她对公司内几乎所有研发项目都有权限，虽然不直接参与，但只要看到了问题，都可以直接向老板汇报。

似乎有点超出正常范围了。

“我们本来也招实习生，而且数学系的人才也稀缺----他学的是什么数学？理论数学还是应用数学？”

眼看司机表情略有些失望，她补充一句说道：

“咋了，您对这个那么在意，有人才想要推荐啊？”

他的这番操作又笨拙又好笑，白墨想要拒绝，但对方却完全不给机会。

白墨随口回答道：

“我来得早，现在收入不错了，还有原始股呢。”

从白墨的视角来看，他说的话大多都带着些夸张的成分，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能看出来，他这个儿子确实不错。

”

“我儿子，在金陵大学学数学的，他成绩很不错，现在马上要实习了，我在想着，要不要让他来你们这试试……”

“周末啊。”

“好，好！”

“不过……”

司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想要再确认一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是“总经办秘书”之类的角色吧？

“理论数学----这两个专业有什么差别吗？”

所以他问这个干啥？

工作很杂，既要负责对外宣传，也要负责对内的成果整理、归档。

司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似乎是在担心儿子的前程。

“小姑娘，你自己呢？你自己收入怎么样？”

打开红包，里面是两百块钱----红包壳上还写着司机的名字，估计是他准备用来随礼的，这会儿反而给了自己了……

“周末一般都不怎么加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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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笑了两声，用试探的语气说道：

司机连连点头。

“我不是。”

这本来很正常，但白墨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忐忑的程度……

自己还真不是人事，自己负责的东西更偏向于宣传、市场那一块，但又不能完全归于这两个领域。

“这样啊……”

监察百官之类的……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我们是基层员工收入比较高，顶层的话距离真正的大厂还有差距。”

随后，她开口回答道：

车子一路开到了白墨租住的公寓门口，网约车没法免单，下车时，司机非要塞给白墨一个红包。

那就等他电话吧……

白墨感叹着回了住处，外卖点好晚饭后，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开始刷最新的进展报告。

“你要说人才嘛也不一定算得上，不过确实……”

“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你到时候可以让你儿子联系我，我们可以聊聊。”

一脚油门，车子开走，只留下手里拿着红包的白墨哭笑不得。

司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继续问道：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