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唇贴来，湿软的舌舔上脖子。

这算哪门子女儿。

彻底捡不到了。

后颈被按住，冷硬的鼻梁磕到她的下巴。

纸卷哗啦散开，汇票，散钞，船票，纸片大的，小的，摊落到男人雪白衬衫，藏青军裤上。

这又算哪门子父亲。

惘惘时光，像橘黄色的电灯，光暖暖地洒下来。他在她身后，绞干头发的手很稳，动作轻柔。

孟信托起一只嫩乳，慢慢捏扁，粉粉的奶尖儿怯生生地翘起来，摆出个邀君品尝的姿态。

展干湿发的手明显一顿，沉沉呼吸压近，腰身被掐住，一个旋转，他坐到椅子上。

莹白肌肤，嫩得近乎透明。淡青血管沿着小巧的颌骨顺延而下，纤长脖颈，幽深锁骨，胸前是一片光裸的白皙。

浴巾彻底松了，纸卷掉出来，顺着毛巾骨碌碌滚到两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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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着惯着，养花养宠般精心，呵护十年。

孟信错开视线。

浴巾掖折的边缘已经翻起，乳晕洇出朦胧的粉圈。奶头小小的，顶起两点鼓鼓的浮凸。乱七八糟的纸，卷成不算细的圆柱形状，正好夹在柔软、丰盈的双乳中间。

她真的爱极这双眉眼。

有莠疲惫地叹口气，说，“生病的时候，你都没来看过我。你不要我了吗？”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捡，嫩白手指贴着男人腹胯来来回回，不期然，就摸到一处硬挺，火热还带着勃胀。

有莠仰头，倒进他怀里，“爸爸。”

后半夜来了两个女医官，为她治伤，她发烧已烧得不知人在何方。

指尖一软，白纸黑字的大额存单，飘落到地上。

他待她很好。

确认般再摸一下。

男人声音哑了。

那眸湖是夏日午后山间的潭水，它骗人跳进去，再无生还。

她弯身抢救，一双丰满的奶乳，蹦着，跳着，甩上男人的脸，擦过男人的唇，撞进他的胸膛。

十七岁的女儿，近乎赤裸的偎在身前，手还不老实地扶在他的大腿上。

假如他是个寻常男子，烟火市井，她遇到他，会有结果吗？

他皱眉时眉头蹙起，眉心总是干净。

有莠仰得脖子发酸，抬手想去摸摸男人轻耸的眉骨，身前一凉，硕圆的奶子蹦出浴巾。

“爸爸！”孟有莠被自己吓住。

他伸舌，轻轻勾舔了一下。

男人垂眸。

懂不懂。

眼眸的颜色很深，只要一点点光，一点点微弱的光，就会很亮。

“嗯嗯……嗯……”

“孟七。”

“啊，爸爸……”

他是个杀手，对方什么意图，是真心，是做戏，在他眼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