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世界。”楚念更正道：“直播、电影都是最近在出现的东西，对吧？”

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以后，也缓缓放松了下来。

楚念打量着他和自己睡得这张小床，“你在神明世界的待遇会比在这里好吧？”

“在直播出现之前，大家并不知道信仰城之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的外乡人。你去过信仰城你就知道，那里的居民尽管努力着人的外形，但是大家的头发、指甲都不会再生长，皮肤的水分也完全流失了，除了像我们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其他居民就是连维持人形都很难，然而外乡人出现了，他们没有和神明一样的能力，却有和神明一样的外形，自然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慢慢的就生出传言，只要吃掉外乡人，就能再长出头发，指甲，皮肤也会生出弹性。”

“我感觉不到饿。”

“你和祁连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但凡知道饿的滋味，都不敢那么轻易收留一个饿死鬼。

谢忱轻轻移动了一下脑袋：“为什么要怀念？”

对她而言，副本里的她只是灵体，并非真正的□□，当成一场梦就好了，可是现在——

楚念：“……”

此刻的谢忱，其他人虽然看不到，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存在，而今就这样随随便便睡在她的床上。

“神明们起初也是一群

楚念又怜悯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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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出片刻的僵硬。

说白了就是大家都丑得好好的，突然出现了一群和他们一样弱，但是又能和神明一样完美维持人形的人，顿时就被勾起了嫉妒心。

谢忱也不禁勾起唇角，轻轻晃着她的手道：“你在担心下一次进入酬神的事吗？”

这不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忘了你是在哪里遇见我的吗？”

“我们是室友。”

楚念一噎。

楚念可没忘记，他在古宅里所作所为，该亲的，不该亲的，他都亲过了。

“你会饿吗？”

要受人间的香火。

他微凉的食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背：“怕我抱你吗？”

难怪。

谢忱点点头：”在深牢山关闭之前……祁哥是出了名的饿死鬼，大家怕被他吃掉，都不敢和他来往。”

“酬神？”

因为祁连是真正的神明。

“你不怕吗？”

他修长冷白的尾指，轻轻勾上了她垂在身前的食指。

“那我要是牵你的手，你会害怕吗？”

之前在副本里，还可以不和他计较，而今回到现实世界，她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之前去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里的娱乐极为匮乏，建筑也极为老旧，并不像是一座新城。

他的指尖试探着抚向她的掌心，“而且我在神明世界也没什么好挂念的，只是活着而已。”

楚念敏锐的感觉到他此刻的体温比上午高了一些，没有那种刺骨的寒气了。

知道还问。

说到这儿，楚念不禁转过了身，他搭在她腰上的手也顺势往后推了推，眸光温柔的注视着她，“嗯？”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但是并没有让自己的身体碰到她。

楚念想起那栋老旧的别墅，“那是你的房子吗？”

楚念默默裹紧了身上的棉被，不让他触碰到更多位置。

“那在酬神出现之前，你们都在干什么？”

“他不可怕，他只是饿而已。”谢忱摇了摇头：“而且他和我们不一样，信仰城的东西，他吃不饱。”

谢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收回手问：“我让你觉得不安全了是吗？”

“睡不惯的。”

“你不会怀念神明世界吗？”

“嗯，”他顿了顿：“其实我不太喜欢神明世界的出现，因为它把每个人的情绪放得很大，许多原本负面的情绪，都开始变得正确。”

在这么多神明里，谢忱算是保留人性正向面最多的一个，楚念犹豫了下：“嗯。”

她活了快二十年，今天还是被第一次男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