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微笑：“我回来了，抱歉我错过了你的生日。”

“嗯，我是很生气，但如果你给我讲故事的话，我就原谅你。”

“睡着了，在你的床上，她非要等你回来。”

帕丽爬上床，在赫米娅身边躺下来。

“算了，没关系的宝贝，只要你安全回来就好。”艾米叹了口气，搂住她轻声说道。

“帕丽，你怎么才回来！”

“——然后，艾莎和妹妹安娜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谢天谢地，你没事吧？”

她轻轻推开门，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了妹妹。

“你不困吗？”帕丽被她逗笑了。

“不，我不是……”

“对不起……”帕丽轻声说道。

那双棕色的眼睛还带着睡意，但是一看到姐姐坐在自己身边，立刻睁得大大的。

去年罗莎送了帕丽一把战斧。

“有人欺负你？”罗莎问道。

“我去看看她。”

“当然。”

“你长高了。”她冷冰冰地说道。

“耶！”赫米娅开心地打滚，“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

赫米娅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不需要故事书，这个故事她已经给赫米娅讲了上百遍，倒背如流。

赫米娅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缩进被窝。

帕丽见到妈妈，鼻子一酸，忍不住扑进她怀里。

她没有追问。

“因为艾米一直不停地跟我炫耀。”罗莎平静地说。

她是帕丽这辈子里所见过的最酷的女人——别告诉妈妈——尽管她从警察局退出去当了私家侦探，但帕丽还是对她崇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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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艾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正忙着收拾客厅里爆掉的气球。

赫米娅蜷缩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哈利，见到帕丽进来，小家伙发出细微的哼唧，像是在代替赫米娅抱不平。

“帕丽？”

帕丽梦幻般地望着她的背影。

“我回来晚了，赫米娅。”

赫米娅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帕丽的肩窝里，缩进姐姐的怀里。

他的围裙还系在腰上，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如释重负。

好像在酷酷的阿姨面前承认自己哭了是一件多么逊的事情一样。

她起身抱住姐姐，怀里的哈利差点被甩飞。

后来被杰克拿去做战斧牛排了。

“艾莎！”赫米娅立刻说。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帕丽抬起头，看到爸爸站在那里。

一旁的哈利知道自己失宠了，于是默默爬到了枕头边，开始独立睡觉。

“罗罗阿姨！”

黑发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哭过了？”

杰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帕丽弯着嘴角看着妹妹给自己让出地方。

“哇哦，罗罗阿姨，你居然注意到了！”帕丽害羞地笑了。

“不腻呀，”赫米娅说，“我就爱听你讲的。”

帕丽兴奋地冲了过去。

用的肯定句。

“我没事，”帕丽说，“赫米娅呢？”

帕丽轻轻地拍着赫米娅的后背。

于是帕丽开始讲。

罗莎挑起眉毛：“你跟你妈真像。”

“好的，我一定会的，砍砍人什么的我最在行了！”帕丽讪笑着挥舞手臂，做出砍人的动作。

“没有，是……因为别的事情。”帕丽连忙否认。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用上我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

“当然可以。”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帕丽立刻红了脸：“没有！我都没让眼泪流出眼眶，所以准确地说那不叫哭。”

罗莎伸出手和帕丽碰拳。

赫米娅在怀里发出兴奋的叫声。

“想听什么故事？”帕丽搂住怀里的小家伙问。

“哦……”帕丽鼓起脸颊。

帕丽的心揪了一下。

“好耶！”

帕丽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举起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离开。

“你每次都要听艾莎，不腻吗？”

“你回来了帕丽！”

“妈妈——”

“我要姐姐陪我睡，我就困了！”赫米娅在姐姐怀里撒娇，“可以吗？”

“哇哦，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