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

那个声音开始给他们下指令。

全听从她的指令。

记忆替换。

d的第二阶段实验，是在那些老人身上做的？

夕阳红老年大学。

八十一个实验品。

≈ot;不知道。≈ot;陆星摇头，≈ot;大部分都查不到行踪了。有几个……已经确认死亡了。≈ot;

≈ot;是记忆篡改。≈ot;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

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ot;第二阶段？≈ot;

那些老人，一个个都特别开心，开心得不正常。

≈ot;沈队，≈ot;陆星站在门口，脸色也很难看，≈ot;我查了一下这里的服务器，有一部分数据被远程删除了。但恢复了一些——≈ot;

标题是：≈ot;老年群体记忆干预实验·第一期报告≈ot;。

又是这样。

≈ot;恢复了一份名单。≈ot;陆星说，≈ot;八十一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信息。这些人，都是曾经被关在这里做过实验的。≈ot;

≈ot;他们现在在哪？≈ot;沈砚清问。

她快速翻了几页。

≈ot;沈队，≈ot;林语初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ot;我在隔壁房间找到了这个。≈ot;

啪啪啪。

八十一个人。

十几个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实验对象：四十二人。

≈ot;具体内容被删了，只留下了一个标题和一些零散的关键词。≈ot;陆星说，≈ot;关键词有&039;老年&039;&039;记忆替换&039;&039;幸福感知&039;什么的，看不太懂。≈ot;

这太可怕了。

实验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一。

是一份实验报告。

老年。

≈ot;够了。≈ot;沈砚清关掉了视频。

记忆篡改。

沈砚清接过来一看。

≈ot;嗯。≈ot;陆星点头，≈ot;第一阶段是群体性催眠，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第二阶段是……≈ot;

整个房间里，只有整齐的拍手声。

≈ot;恢复了什么？≈ot;

难道——

视频还在继续。

≈ot;还有一份文件。≈ot;陆星说，≈ot;叫&039;第二阶段实验计划&039;。≈ot;

沈砚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ot;还有什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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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群提线木偶。

幸福感知。

≈ot;向左转。≈ot;

副作用：部分实验对象出现记忆混乱、认知障

他顿了顿，喉咙有点发紧。

≈ot;现在，站起来。≈ot;

十几个人齐刷刷地向左转。

d把所有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ot;拍手。≈ot;

≈ot;具体呢？≈ot;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实验的过程和结果——对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进行记忆干预，通过催眠 药物 声波，≈ot;修改≈ot;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幸福、很满足，从而提高≈ot;幸福感知度≈ot;。

她要篡改老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