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在拐弯处看见这人，他在蹲着逗狗

“也订了。”

第一次在街角看见这人，他在买包子

他又往前走

沈河：“……”

“客官您请别家看看吧。”

听不懂你跟我跟了一天？

第八家

“臭傻逼，发什么疯……”

“那不是空着吗？”

真当他是傻子？

“小友，俺也不知道。”

掌柜正弯着腰，把一张“客满”的牌子放到门口

“他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他到底想要什么？！我回去，他冲我发火；我出来，他派人跟着。他是不是有病？！”

那男人继续说：“不如沈公公您随俺回一趟府，亲自问问王爷？”

那男人笑笑没说话，骂老板的话可不兴说啊

远处，另一道身影悄悄跟上了沈河

第三次在茶摊看见这人，他在喝茶

沈河立在街口，望着晋王府朱红大门的方向，一张清秀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沈河：“……”

沈河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那男人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骂归骂，脚还是得往那边走

“小友说笑了，俺就是个喝茶的，恰巧跟小友顺路罢了。”

沈河站在第八家客栈门口，看着那块“客满”的牌子，沉默了

他一脚踢开椅子，转身就走

“行，”沈河说，“你听不懂是吧？那我自己说。”

沈河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间角落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狠狠吐出，心底的憋屈与怒火翻涌，脚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朝那座府邸挪去

第六家

他猛然转身，看向街对面

几百次偶遇

沈河瞪着他

那男人挠了挠头，笑得憨厚

门房老仆瞧见他归来，眼睛一亮，刚要躬身通报，沈河已如一阵风般径直冲了进去，连半分停顿都无

沈河又指向另一边：“那间呢？”

“你们这店，一共多少间房？”

掌柜终于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盯着那张憨厚的脸，一字一顿：

每一家，都是同样的说辞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刻了，他还没找到一个地方落脚

“你们主子，晋王殿下，今天莫名其妙冲我发火。我说什么他都怼，我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我寻思着，我不碍他的眼，我出来住，总行了吧？”

沈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门见山

，门里露出一张空荡荡的床铺

“客官，不管多少间，都订出去了。您请别家看看吧。”

“都订出去了。”

去哪家客栈，哪家客栈都说人满

沈河转身就走

沈河看着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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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男人，正坐在一个茶摊上，端着一碗茶，慢悠悠地喝着

第七家

那男人抬起头，一脸憨厚地看着他

“小友在说什么？俺听不懂。”

“小友，有事？”

沈河继续说：“结果呢？我走一路，你们跟一路。我找客栈，你们封客栈。你们到底想干嘛？”

沈河深吸一口气

那男人笑得一脸憨厚

“派个人跟着我，还不让我住店，什么毛病……”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一路骂骂咧咧

除了回去，不然就要到衙门吃皇粮了

“喂，你主子到底什么想法？”

“也有人订了。”

“听不懂？”沈河冷笑，“你跟了我一天了，当我不知道？”

最终，沈河还是屈服了

绣春刀

听不懂？

晋王府的大门已经在眼前了

“住满了。”

他想起今天这一路——

随后他大步走过去，“砰”的一声，双手拍在茶桌上

掌柜头也不抬：“那间有人订了。”

“回你妈！”

那男人——李四——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沈河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从城东跟到城西，从城南跟到城北，我走一步你挪一步，我停下你喝茶——你当我瞎？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那男人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