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再为妻
好像平淡的日子就那么过去时,疾驰的马蹄踏碎了薄冰般的宁静。
扬州急报——傅言商失踪了。
。。。
扬州叛乱的幕后主使竟然是谁都不曾想到的谭林峥,傅丞相本要押犯人回京,却不想谭家余孽拼死反抗,傅言商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诛杀以谭林峥为首的谭家二百余人,自己却失踪了。
皇上震怒,派平阳将,忠安将再下下扬州搜寻。
对于澄明宫而言,消息如倒数的丧钟盘旋在每个人头顶,皇上动手了。
不止澄明宫,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时刻关注着从南方来的每一封奏折,从如常的请安奏折中推测傅言商是失踪,还是死亡,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最开始失踪的折子,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紧张的气氛蔓延在澄明宫时,一封家信施施然落在宋瓷仪桌上,打开信件时一股奇异的香气传来,上好的宣纸苍劲有力得写着一行字——想我了没?
血液不正常得躁动,空气愈发稀薄,神经像是被人攥紧,所有的记忆一股脑涨潮一样席卷而来,宋瓷仪想要呼救,却有一只大手捂着他的嘴,将他从人群中拽走,他眼睁睁看着傅昀辍,贺文卿,荆芥,阿树,又或是卫引之与自己擦肩而过,他们围在常用的圆桌上包饺子,没了自己,大家依旧其乐融融。
身后的人像蛇一样缠紧自己,在自己耳边宠溺又凉薄得轻轻唤了一声:“小仪啊。”
回不去的。
不,其实,他从没来过。
宋瓷仪冷漠又决绝得将纸条扔进炭盆里,看它余烬湮灭才点起一支香——瘾症犯了。
宋瓷仪将原因归为急切和愤怒。
急切是因为他们必须要赶紧找到遗诏,否则无论是傅言商还是皇上赢,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几个。
愤怒则是因为谭林峥的死讯公之于众后,宋瓷仪和卫引之不能再做从前的生意,皇上又查食色查的紧,宋瓷仪命阿树出去报信让卫引之放弃食色,阿树出去才知道平京的商贾们已然陷入慌乱,程家因和谭家的姻亲深受其害,程家满门下了大牢。李家因曾经和宋瓷仪合谋,是挑明和谭家作对,如今反而水涨船高。
卫引之让阿树带回来的信息是——食色以谭家下设名号查封,程锦未供出宋。
宋瓷仪并没因此有多少慰藉,程锦是个不确定因素,而公主本就因皇上和宋瓷仪亲近起疑,如今生意没了更是恨不得将宋瓷仪千刀万剐。
必须找到遗诏。
香味涔涔。
宋瓷仪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视线落在剩下的数量可观的线香,早有成算。
夜半,傅昀辍带着香悄悄从澄明宫向寿康宫方向去。
宋瓷仪和贺文卿等在坤宁宫,荆芥托着香炉等在门口。
宋瓷仪选择坤宁宫一是这里无任何守卫,皇上忙于扬州事务今夜又诏了大臣在养心殿夜谈自不会来此。二是皇上曾说,太后不愿踏足此处。若是太后发现人不见了,还能多挣取一些时间。
夜半无声,整个平京都在酣睡。
贺文卿握着食盒有些拘谨,里面是他做的点心,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屋子里线香燃尽了,守在屋外的荆芥进来又换了一根。
没中过瘾香之毒的人闻香味就是一股子水果揉在一起的甜腻味,放在店里都不会有人想买的味道,竟然会让人上瘾嘛。
贺文卿看了一眼旁边的宋瓷仪,后者面上还是一贯冷淡看不出情绪,但看他始终紧闭的双眼,便知现在难熬,于是贺文卿道:“宋瓷仪,快安慰我。”
?宋瓷仪不解得睁开眼睛,眼尾因为拼命抑制自己不成为放肆的瘾君子而泛起潮红,我见犹怜。
“小爷现在紧张,作为小爷的兄弟,应该安慰小爷。”贺文卿想了想又补充道:“别拿你玉人那套糊弄我,要真心的,作为朋友的。”
刁钻的要求让宋瓷仪头疼,换做平时他肯定不会搭理贺文卿,但见他眼里焦虑不是作假,于是他道:“无需紧张,目前一切都是推测,最关键的是遗诏。”太后囚禁一位宫妃这么多年,除了遗诏,宋瓷仪真想不到别的缘由。
“如果我不是六皇子呢?”
“不是也得是。”宋瓷仪眼中泛出冷意:“皇上和公主杀我们只是时间问题,只有你是六皇子,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得弑君啊。”
宋瓷仪勾起一抹笑意,本意是为了劝慰贺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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