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嫋嫋心里早有预感。

薛戬早就想领教领教龙紫的神丹妙药，当即就打开研究起来。

凤嫋嫋将锦盒攥在手里。

凤嫋嫋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样的药他研究不出来。

凤嫋嫋转移话题。

不过确认此物没有危害，凤嫋嫋也就放心了。

皇后满眼都是担心后怕。

“曦瑶这辈子活得太苦，这样的结果或许是她想要的，她下辈子会幸福的。”

龙紫低头看着十五皇子泪眼婆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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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药交给侍卫。

“好人不一定会幸福，坏人也不一定不幸福。想要幸福靠自己去抢，去夺，而不是当好人。”

十五皇子点头，声音断断续续。

薛戬还是觉得可惜，一双眼睛随着锦盒的离开，都无光了。

“多谢皇贵妃娘娘。”

龙紫收起目光，一脚埋进了长乐宫的大门。

“我知道曦瑶没死。这个药你拿给她，可帮她修复毁掉的容貌。”

侍卫点头：“是。”

“你在太医院待得怎么样？潘正欺负你了吗？”

“皇贵妃娘娘，曦瑶姐姐在天上会很开心的。你别难过哦。”

东海深处里龙的骨髓，哪是能轻易获得的东西。

龙紫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便往外走。

劝龙紫不难过的时候，十五皇子忍不住抽泣，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再仙也是药。光瞅瞅就行了，最好一辈子用不上它。”

龙紫轻轻扯了扯嘴角。

“真是可惜了呀。那么好的仙药，我也就能瞅瞅。”

“你很喜欢她？”

她看到了好几次曦瑶公主对皇后母亲般的依赖，明白了人类的感情，不是冰冷的。

她不愿，她的女儿，活成她儿子那个样子。

其实真正触动龙紫不去追问曦瑶公主去向的，是凤嫋嫋的那句话。

长乐宫的寝殿内，龙紫见到凤嫋嫋。

“她怎么会知道？她刚才演得可真像啊，现在大家都会相信，曦瑶真的死了。可她为什么这么做？曦瑶说不相信她，她不会去告诉皇上吧？”

侍卫走了之后，薛戬看着空空的手心，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不舍。

“这药可是仙药啊，是用东海深处里龙的骨髓研制而成，有极佳的身体修复作用。连我师父都只在古书上看到过，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以后到地底下见到我师父，我可有得炫耀喽。”

十五皇子听着两眼发楞，懵懵懂懂。

只留下凤嫋嫋和皇后面面相觑。

凤嫋嫋将锦盒带回去给薛戬看。

血脉相连的母女之情，怎能说割舍就割舍？

龙紫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锦盒，递给凤嫋嫋。

一提起这个，薛戬立马来劲了。

“曦瑶皇姐是好人，很好很好。皇嫂说，好人都会幸福的。”

“悄悄送出去，记得一定要避开耳目，不可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用另一种身份继续活着，对她来说会是幸福的，龙紫愿意试着去支持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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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着头，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真诚又美好。

凤嫋嫋摇头：“不会，不然她不会来送药。可能，是母爱使然吧。”

“我是来找你的。”

想要维系两个人关系，比起血脉，更需要真心。

凤嫋嫋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