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比，我算好听的？”

楚邵说得一本正经，杜三娘憋不住的想笑。

“那除了楚夫人之外，第一个在你面前唱歌的女人是谁？”

“别以为你岔开话题，我就能原谅你。我…”

杜三娘…

“你刚才看到我洗脸，看到我洗衣服。那中间我换衣服呢？”

杜三娘觉得楚邵在忽悠她，更不开心了。

杜三娘突然开口，打断了楚邵的话。

“以前外公经常说，嫋嫋一开口，墙角的老鼠都得吓跑出去两里地。”

一脸的怀疑人生。

这会儿，杜三娘正气冲冲的在质问他，离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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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着一张无辜又倔强的脸。

“没有！没有！我背过身去了！”

所以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唱歌。

再往下，还能看到刚才的一番拉扯后，不经意间露出的鹅黄色小衣边缘。

杜三娘站着没动，也不看楚邵。

又难听又吓人！

她一双还湿润着的美眸瞪着楚邵，一张脸又烫又红。

杜三娘不依不饶。

楚邵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我，我…”

楚邵瞳孔都瞪大了。

“比我还难听？那是真难听啊！”

楚邵…

以前杜小辞总是嘲笑她，别人唱歌是黄鹂鸟，她唱歌是母老虎。

“呦，原来你也不是没喜欢过其他女子，搁我这装呢？”

楚邵…

“逗谁玩呢？是你没听过教访的女子唱歌？还是你觉得我没听过教坊的女子唱歌？”

“我…”

他一低头，看到杜三娘轻薄的纱衣里，若隐若现的香肩。

是想保护你，没想吓你。对不起，下次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出声喊你，你是不是就不那么害怕了？”

“难听，以后给我忘了！”

楚邵却道：“好听的。”

杜三娘：“什么都没看到，那你背过身干什么？”

表情一言难尽。

楚邵猜不透杜三娘的心思，只能硬着头头皮继续说。

杜三娘话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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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喜欢过其他女子，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看到楚邵在看她，又立马忍住了，严肃起来。

“啊，对啊！”

脸色也瞬间爆红。

楚邵如实道：“我真不知道教访女子是怎么唱歌的。你是除了我娘之外，第二个在我面前唱歌的女子。我真觉得，你唱得挺好听的。”

楚邵：“我表妹，当今皇后啊？”

楚邵…

“其实，你刚离开，我就跟上去了。我看着你洗脸，看着你洗衣服，还看着你抓鱼。我还听见你唱歌…”

他刚才确实什么也没看见。

她自己唱歌咋样，她清楚。

刚捋顺的舌头，又开始结巴了。

今天被楚邵听到，觉得很没面子。

楚邵陷进杜三娘胡搅蛮缠的逻辑里，无法自证清白。

急得辩解。

杜三娘：“你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但现在，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了。

杜三娘…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杜三娘猛地回头，更气了。

杜三娘问得直截了当。

楚邵点头附和。

楚邵诚实点头。

“你背过身？你背过身？你背过身，就说明你看见了，不然你干嘛背过身？说，背过去之前，你都看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