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谢情悬在沙发靠背后面的那只手拉过来。

“又没要求你。”

膝盖分开，跪在谢情大腿两侧，沙发的弹簧因为承重微微下陷。

眼尾还泛着没褪干净的嫣红，瞪过去的目光带着点刚从深水里挣上来的狼狈与恼意。

“那作为被追的你，享受完追求者最高的献礼后，”

嘴唇还泛着被吻过后的昳丽红晕，衬得那道目光愈发凌厉寡淡。

他把阎少昀搁在他后脑的那只手一巴掌拍开，眉头拧起来。

声音沙哑，调子散漫，带着一种天然的睥睨。

“不给是吧？”

停了两秒，他把涣散的视线勉强收回来，看着阎少昀的眼。

慢从失焦里回到清晰。

嘴唇贴上来，啃咬着唇齿，潮湿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温热的唇面碾过骨节之间的凹陷，呼吸洒在指缝里。

话说出来，语气倒是冷硬的，但声线哑到失去了平日里的锋利。

余光看见阎少昀直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不是说，确认关系之前，只亲吗？”

阎少昀将那只手抬到嘴边，俯下头，嘴唇贴在指节突出的骨面上，吻了吻。

掌心被按在小腹的位置上，底下的肌肉随着阎少昀的呼吸起伏着。

含着戏谑的浅笑，惯常用来撩拨人的勾唇。

指腹贴上那片裸露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腺体旁侧的一小块区域，指尖的温度烫得人脊背一阵酥麻。

手指扣住谢情的下巴，按着下唇边缘撑开一道缝隙。

胸腔里的震动从掌心传上来，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阎少昀垂着头看他。

手指撑在阎少昀的肩上，推了一下，推不动。

谢情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谢情呼吸卡顿，整个人往后缩，后背已经贴着靠垫没有退路了。

牙齿衔住，力道刚好卡在痛和麻之间的边界线上，舌尖抵着皮肤碾了碾。

谢情的手指还是凉的，指尖微微蜷着，被拉出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收了一下，被用力拽住。

从胸口滑到肋弓下沿，再往下，掠过薄衬衫底下平坦结实的腹部，腰腹的肌肉在掌心底下绷着，紧实得像一道鼓面。

阎少昀凑上来。

阎少昀五指扣着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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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应该给个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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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啊。换个部位亲而已。”

嗓子磨得粗哑，换气断断续续，尾音浅浅勾着笑意。

手掌被带着往下移。

这次笑得更明显，肩膀都跟着轻微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逗乐了，又像是被那副死不认账的架势气笑了。

他猛地往回抽，抽了两下没能收回。

阎少昀低笑一声。

谢情撑着沙发扶手把自己往后缩了缩，脖子往旁边偏，躲开那只在后颈作乱的手。

谢情还没来得及从那种颓靡的余韵中脱身，面前就暗了下来。

落在喉结旁边那块脆弱的、覆着薄薄一层皮的软肉上。

“这难道不是作为追求者的你，应该做的吗？”

唇面湿润，映着光，嘴角弯着，目光从上往下扫过谢情此刻的样子。

“直到你自愿为止。”

“怎么，只顾自己享受？”

指尖在唇边蹭过，然后将那张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谢情掀起眼皮。

衣领散开，锁骨裸露，颈侧一个浅浅的牙印。

“那再来一次。”

谢情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

视线冷冷的，黑色瞳孔里映着阎少昀放大的面孔。

阎少昀从他喉侧抬起头来，舔了舔下唇。

谢情没来得及反应，颈侧的皮肤就被咬住了。

嗓音沉下去，贴着谢情的耳畔落下来，气息灼热。

他俯身下去。

“赏给你咬几口，已经是恩赐了。”

然后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覆上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后脑短短的碎发里，把他的脸往前按。

几秒的沉默，然后笑了。

阎少昀没有退远，手从被拍开的位置滑下去，绕到谢情后颈。

阎少昀弓下腰，缩短一些距离，呼吸落在谢情的额头上。

喉间漏出一节低沉的气音，眉眼都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