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2/2)111  死对头每天都想标记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我错了,我忏悔

铁皮楼外是赤亢镇漆黑的夜,没有路灯,远处只有废旧工厂的烟囱顶端亮着一盏暗红的警示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明明冷暴力的是他,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未婚妻将他推开的,也是他。

和对面那个人忽然变重的呼吸。

绝境催生的狼狈历历分明,那份渴求直白得无处躲藏。

说想他。

听筒里所有的声音像被人按下了消音键。

阎少昀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胸腔里翻涌的郁愤。

谢情能想象那张脸现在是什么表情。

“怎么想的?”

将矫揉造作的痴怨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字一个一个扎在心口,过了快三个月了,翻个身都还在疼。

谢情愣了愣。

怎么能说得这么外露,而又缠绵扭捏作态呢?

能主动拨出这通电话,能在听筒里吐出一个“有”字,已经是他退让到极限才做得出的事。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深吸了两口气,才重新贴回去:“你想我?”

阎少昀没有忘。

心跳在肋骨间发出闷响,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大概是被人一巴掌扇懵了之后,又愤怒又哑口无言的那种僵硬。

“所有错都在我。”

“你提前回来,”贴着话筒,气息几乎要穿透听筒扑在他脸上,“车费我报销。”

说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于是赶紧补了下一句,语气故作淡然:“也许只是入冬了,身体不太适应。”

阎少昀按捺不住那股狂躁的悸动,哑声开口:“那,要见吗?”

但眼下不是拆穿他的时候。

一旦错失缓和的契机,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

电话那头,阎少昀被噎得胸腔里火气和委屈翻搅成一团。

怎么可能忘?

谢情这个人,嘴硬心软是骨子里刻着的东西。

“谢情我他妈想你想得快疯了。”

理智在脑海里飞快盘旋——这是个台阶。

“太远了。”他说。

谢情看向窗外。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屏息。

“见不了。”

的想我”

“这么久不联系的人是谁?”

可他现在反过来指责阎少昀不联系他。

那些之前的绝情话,那句“我不喜欢alpha”,那声“我们结束吧”——

一下,两下。

谢情主动打了这通电话。

“……是我混蛋,我冷血,我无情。”

谢情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擦了擦掌心的潮意。

把话说绝、把路堵死的人也是谢情。

可现在——

背景里的人声笑语退潮似的消下去,只剩电流微弱的嗡鸣。

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因为这笔账算起来实在可笑——

最后几个字咬牙挤出来。

脑子里那句“才不想”还没来得及成型,嘴唇已经先一步动了。

阎少昀当然不信。

“想我?”许久,阎少昀的声音终于从那头传过来,“真的想吗?”

他开口,嗓音干涩发紧。

----------------------------------------

谢情找补的借口拙劣得像纸糊的挡箭牌,一戳就透。

那个字从嘴里吐出去的瞬间,谢情就后悔了。

谢情攥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吐息。

冷脸推开的人是谢情。

隔着几千公里,隔着嘈杂与寂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那几声粗重的喘息仍然清晰得像贴在耳畔。

“你才没有想我”

“有。”

他想说点什么把那个字圆回去,嘴唇动了动,却僵在那里,一个音节都吐不出。

话毕,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开始发烫。

急促的,不稳定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气管,吸进去容易,吐出来却得一节一节地挤。

虽然阎少昀说得诚恳真挚,但谢情却听出一丝指桑骂槐的意味。

比方才那种冷冰冰的质问软了许多,一字一字碾出,似乎不敢贸然确信。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的摩擦声。

“不知道。”

谢情握着手机的指尖蜷了蜷,鼻尖泛酸。

说结束的人是谢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