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愣了下，一脸费解：“那你喜欢什么？我下次再送你别的。”

陈齐州：“跟学长比差远了。听说学长又拿最佳辩手了？法学系海报贴好几天。看你站挺久，来一局？”

季忱欲言又止，没说话，悄悄瞥向谢熠，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喜欢傻子，行了吧。”

陈齐州皱眉，这才正眼打量季忱：“这位是？”

谢熠摆摆手：“很久没打了，算……”

视线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本杂志封面，上面印着前凸后翘的美女，身上就几块布，眼神迷离地俯视镜头，看得人很难不想入非非。

“傻子？季忱，你口味真的好独特，只有傻子才会喜欢傻子吧？”

“是不是超——劲爆？”

场上五六个人打半场，其中一个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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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谢熠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摸上去。

谢熠：“不喜欢？”

而这点，季忱跟他完全相反。

季忱还没来得及仔细摸，就听谢熠说：“睁眼。”

“怎么可能？我这么正经的人。”谢熠催他，“别废话，先闭眼。”

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往前走，身边谢熠却突然停下。

季忱瞟了眼就收回目光，半点兴趣没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新生？”

季忱看着他，半信半疑地闭上眼。

季忱：“……”

“强者之间都是互相吸引。作为学长，了解一下怎么了。”谢熠抬下巴，得意地笑了笑。

季忱：“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谢熠压着笑意：“我知道了，你继续虎我吧。就是嘴硬，这种款是男的都喜欢，放心，我又不会告诉方沅——”

谢熠眼里只装得下比自己强的。能让他记住的，要么是值得较量的对手，要么是压他一头的人。

操场上人不多，俩人就这么站了会儿。

“谁跟你说我喜欢的？”

“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听说你好这口，特意跟老板砍了半天价！开心不？”

回去路上俩人谁也没开口。

他正要婉拒，季忱往前跨一步，把他挡在身后：“他说了不想。”

季忱嗤了一声。

旁边几个女生探过头来看那本杂志，原本爱慕的眼神瞬间变得嫌弃下头。

“怕什么。”陈齐州没让他把话说完，“玩玩而已，大不了我教学长。”

谢熠本来就想看一眼走人，没打算跟他掰扯，客气地说：“路过。打得不错。”

“……别送这种了。”

看到季忱吃瘪的样子，谢熠靠着椅背，头往后仰，笑得更开心了。

“谢熠学长？”陈齐州满脸惊讶，笑得太用力，眼睛挤成两条缝，“难得见你来球场。”

球赛暂停。他撩起衣摆擦汗，露出一截腹肌，跟队友击个掌，顶着满头汗走过来。

几个人全愣住。

季忱没眼看谢熠，椅子往后一挪。

那人小麦肤色，肌肉线条明显，运球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三步上篮得分，动作干净利落。

他身后那几个新生跟着起哄，眼神在谢熠和季忱之间来回扫。

场上的陈齐州注意到他们，脸上不自觉皱眉，但很快又消失。

季忱闻不惯那股汗味，下意识拽住谢熠衣角，往后挪了半步。

“女孩子说的啊，说你们这种男的就吃这套。”

谢熠散漫地站在后头，手插在兜里。傍晚的光穿过他棕色发丝，令人有些晃眼。

两人光体格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这么硬逼着人下场，季忱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闭嘴。”

“看什么？”季忱顺着看过去。

外面硬硬的，比普通书大一圈，质感普通，甚至有点旧。

路过a大篮球场，拍球声混着吆喝传过来。季忱偏头瞥了眼，几个男生跑得飞快，汗水随着动作到处挥洒。

a市入秋早，早晚温差大，他还穿着短袖短裤，一身热气腾腾地停在谢熠面前。

季忱没吭声，脸上表情比想象中还要嫌弃扭曲。

谢熠看见季忱瞪大眼睛的表情，以为他是惊喜过度，嘴角一勾：

“陈齐州。”谢熠眼里有点意思，“体育特招，听说高中就在省青队。这会练球，估计是准备新生赛。”

谢熠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