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我其实是亦淮的童养夫。”

他无辜地歪着头：

就摸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佘寒序：“骂得真好听，再来一句。”

做饭的时候顶着耳朵，劈柴的时候晃着尾巴，晒太阳的时候故意把尾巴尖塞进应亦淮怀里。

“没区别！”

应亦淮已经慌不择路地跑远了。

好软。

“嗯……”

村民们恍然大悟：“怪不得！”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狼耳根部的某个位置，佘寒序忍不住喘息出声。

“别过来！”

他触电似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

应亦淮指着佘寒序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语无伦次：

“不想摸吗？”

佘寒序哑然失笑：

应亦淮如梦方醒。

应亦淮指着佘寒序，声音都变了调：

然后。

“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兄弟，我甚至都不是人，有什么伦理的问题？”

“没骗你，是吧？尾巴手感也很好的，你……”

应亦淮被逗笑了：

“嘁，故弄玄虚的臭小子。”

到最后，应亦淮爱不释手地捧着佘寒序的脑袋，眉开眼笑地rua了起来。

佘寒序淡笑着，倚在应亦淮肩头，眺望着远处的连绵雪山：

应亦淮：“不是！”

应亦淮被说得一愣。

“这两兄弟感情真好啊。”

佘寒序笑得眉眼弯弯：

应亦淮闷声说：“当心暴露身份。”

没人听。

序看得好笑，起身想要来扶。

应亦淮：“这是狼还是狗啊！？”

佘寒序伸了个懒腰，倚着应亦淮的肩头，笑着说：

佘寒序站在原地，狼耳在微风中轻轻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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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就知道了。”

佘寒序每每听见，都会笑眯眯地回应：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伸出了罪恶的手。

应亦淮不服气地抬起头：“什么叫‘总’爱纠结啊？！”

他沉默了很久，问：

“不说我是老流氓了？”

佘寒序的耳朵在应亦淮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狼尾在身后大幅度地摇着。

佘寒序微微低下头，把狼耳凑到了应亦淮的面前，声音低哑缱绻：

应亦淮真没招了。

应亦淮绝望地蹲在墙角，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天人交战了大概两秒钟。

这实在不能怪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你懂不懂！”

应亦淮：“不要脸啊你个老流氓！”

“收敛不了，狼妖的尾巴就是这样的，遇到喜欢的人了就会控制不住。”

佘寒序笑意渐深。

佘寒序相当无辜：

应亦淮满脸惊恐：“你收敛一点！”

“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喜欢我，不是对我产生了依赖感？或者说……亲情？”

应亦淮没再说话。

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

应亦淮的手指从狼耳的耳根捋到耳尖，反复了好几次，眼睛越来越亮。

村子里渐渐有人议论：

没等佘寒序把狼尾塞进应亦淮怀里。

这些年，应亦淮与佘寒序的关系，大家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说他们之间只是“兄弟情”，连村口最老眼昏花的李阿婆都不会信。

和宠物店里养尊处优的狗狗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柔软，而是带着些韧劲儿和野性。

佘寒序却像是找到了某条色诱的捷径。

“我，我警告你，你少拿这个考验我！”

白发和白毛混在一起，完全是在蛊惑他爽rua啊！

“怎么你总爱纠结这些没有必要的问题。”

他缓步走向应亦淮，站定在应亦淮面前，半蹲了下来与应亦淮平视。

他不再掩饰耳朵和尾巴，整天在应亦淮面前晃来晃去。

应亦淮没救的毛绒控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村里的大家对我的身份早就心里有数了。”

佘寒序：“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是你的。”

佘寒序走过来，若无其事地在应亦淮身边坐下，狼尾自然地环过应亦淮的腰。

简直越摸越上瘾。

偏偏应亦淮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种感情。

“很软的，摸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