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鸟只能撑得住五秒的语音条。

“他还好吗？”

佘寒序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青鸟将其衔起，振翅飞向了北方。

他面前摊着几本泛黄的书册。

正好，他该去探望一下“流云长老昔日的徒弟”。

流光散去。

一个月后。

“他没事，只是很想你。你……照顾好自己，就当是为了他。”

有万里一念诀的心诀抄本，还有明珏长老从各处翻找出来的、与寄念青鸟有关的记载。

是冒牌天道。

直到昨天，他终于凝出了第一只完整的、能在空中飞上几息的白鸟。

被定格的时光间隙重现在佘寒序面前。

佘寒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手，寄念青鸟飞出了掌心。

佘寒序：“亦淮超爱我的。”

碧蓝色的翅尖缀着银白，比此前更加流光溢彩。

明珏长老起初还在旁边指点几句，后来发现自己实在不擅长教人，只好把所有能找到的典籍全都堆在了应亦淮面前，由他自己琢磨。

是时候启程去百草门了。

短短一天时间，今日，应亦淮的白鸟已经能在空中自由盘旋了。

临行前，他给佘寒序留了足够吃一整年的灵药。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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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他反复尝试，反复失败，反复从头再来。

应亦淮抱着青鸟，茫然地隔着时空与佘寒序对望，面容稍显憔悴，眼眶还散着没褪去的红。

“看来冒牌货暂时没办法直接对亦淮动手，就把主意打在了你身上。你独自在五毒谷，要万分小心。”

：

明珏摆了摆手，释然地笑着：

这一个月，应亦淮几乎天天泡在藏书阁里。

万里之外，逍遥剑宗，明珏峰。

佘寒序收回手，眸光深沉：

应亦淮坐在藏书阁最深处的桌案前。

“怎么哭了。”

“很正常，我没有什么一定要传达的口信，也没有时刻思念的人。”

他远远地看见眉头紧锁的青珩与满脸泪痕的佘寒序，吓了一跳：

早出晚归手不释卷，勤奋程度堪比大学期末周。

竹舍重新安静了下来。

生长在五毒谷的、他所需的草药如今都采完了。

书册旁边，放着十几只纸折的白鸟。

青珩颔首，不再多言。

“你现在金丹不稳，驱使寄念青鸟的时候量力而行。”

龙逸锋与孟拂雪如今都在百草门，似乎与柳惊蛰的事情有关。

他蜷了蜷手指，抬手，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应亦淮的脸。

说完，明珏看了应亦淮一眼，眼眸含笑。

佘寒序怔怔地与留影中的恋人对视，良久，哑声呢喃：

佘寒序痴痴地望着浮空中的留影，泪水无声滚落。

明珏轻声说：“我当初学的时候，用了五年才凝出第一只白鸟。”

青珩早有预料，从袖中取出留影石，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青珩心里不是滋味，低声说：

佘寒序慢慢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泪痕：“你知道吗？”

应亦淮尴尬得不行，赶紧把白鸟挥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找补。

应亦淮挫败地找明珏求助。

他御剑而起，浅青流光划过天幕。

明珏见到之后，表情有些古怪。

青珩在桌上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整排的小瓷瓶。

解落瑕：“啊？”

应亦淮满心忐忑：“我做的不对吗……？”

解落瑕正好背着竹篓从山坡另一边走来。

解落瑕扭头离开了后山。

“按理说你的金丹不该愈合得这么慢，五毒教的心法与剑宗的剑谱有冲突吗？……不对，有什么力量在阻碍你的恢复。”

佘寒序笑了：“放心吧师伯，我心里有数。”

应亦淮清了清嗓子，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耳根再次泛了红。

若能让柳惊蛰与应亦淮之间少些芥蒂，就再好不过了。

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面前是五毒谷的郁郁竹林，身后是逍遥山的霭霭云雾。

青珩眉头紧锁：

解落瑕：“……”

佘寒序点头，沉默片刻，轻声问：

“我也察觉到了。暂时不碍事，只是拖延了我与亦淮重逢的时间。”

临行前，青珩再次嘱咐佘寒序：

好在这心诀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