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真的也是燕怀瑄。

燕怀瑄的脚步一顿。

燕怀瑄确保它看见之后，就继续关掉了联系。

“心魔无法根除，本质上它就是修士分离出去的执念化身。”

燕怀瑄沉默了一下，“那我去偏房待着。”

“知道了，”燕怀瑄继续趴在桌边。

“燕怀瑄，当初你斩断红线的时候，会想到有今天的一幕吗？”

燕怀瑄并不言语。

燕怀瑄舌尖抵了抵牙齿，眸子微动。

这个燕怀瑄，把它跟外界的联系完全斩断了，它现在连看一眼沈怜都没办法。

沈怜的眼前闪过什么。

如果是执念， 那燕怀瑄的执念是什么？

“燕怀瑄，你最好别给我找到机会。”

心魔呵呵笑了一声，心底却在咬牙切齿，好你个沈怜，居然真的该骗我！

“你看不起他，结果现在却陷入至深，甚至滋生了我。”

他刚想起身，但这一次有燕怀瑄的前车之鉴，所以他没动，而是呵笑，“又在装什么啊。”

它忍不住想，沈怜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又遇见了什么难题，想让人为他解决。

它下意识探头看了一下。

忽然看到了一行字。

却忽然发现身侧的小狐狸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不对劲。

心魔正在上蹿下跳，“让我出去。”

就在他要继续翻书的时候，整个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那也是燕怀瑄的一部分吗？

它有燕怀瑄的所有记忆，“没想到之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有现在的一天啊。”

沈怜继续翻找古籍，想要寻找消除心魔的办法。

沈怜顿时想到了那个在燕怀瑄识海之中邪气肆意的心魔。

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难题，青年眉心微蹙，雪白的指尖停留在泛黄的书籍上。

沈怜低骂一声，却见那原本趴着的狐狸缓缓变大。

沈怜立刻回头，就发现燕怀瑄的眼神漆黑，“你怎么了？”

在他们头顶，骤然浮现一股强大的威压。

心魔咬牙切齿，“燕怀瑄，你故意的？”

沈怜盯着他的后背，“有话快说，这房间周围有我布置的阵法，你现在出去，就不怕被发现？”

心魔面无表情：“……”

但沈怜却是看不进书了，他目光瞥向燕怀瑄。

他却没能抓住。

燕怀瑄淡淡道：“只是让你认清现实罢了。”

沈怜有些错愕，不过眨眼间，银发霜眸的男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沈怜的手指一顿。

燕怀瑄道：“没有。”

可无论他说什么，燕怀瑄都不再回答。

心魔不自觉看呆了。

他代入到现在的燕怀瑄身上，发现十分割裂。

阳光正好散落在青年的身上，连每一寸发丝都镀着一层金光。

【如何消除心魔。】

他立刻把小白狗收入芥子空间，又想到燕怀瑄现在还是狐狸，脸色一变，连忙想找出解药，谁知道他这几天偷懒，丹药堆放的太杂，结果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在哪儿。

没他的解药，燕怀瑄根本没办法变回来。

自己多想了，他炼制的丹药，只会固定在小狐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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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却并不相信，“那你就待在这里。”

燕怀瑄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沈怜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道：“看什么看，我是担心你等下又出什么事。”

心魔呵呵一笑，“你有什么资格争风吃醋，你连你自己的感情都不愿意说出来。”

不过，心魔眼珠一转，“燕怀瑄，你这是在争风吃醋？”

心魔就是他，他就是心魔

顿了顿，他道：“我先出去一趟，傍晚回来。”

沈怜眉一蹙，“站住。”

他们本就是共生的关系。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句话，心魔就是他，他就是心魔。

但这一次，燕怀瑄只是道：“我没装。”

心魔也立刻看见了那端坐着桌边的人。

沈怜正在翻找书籍。

沈怜却没松开手，“那心魔在作乱了？”

话落，燕怀瑄便转身准备离开。

“心魔是我，我就是心魔，我们本就为一体。”

沈怜的脸色一变，“被找到了？”

正思索着这句话。

正叫嚣着，就见燕怀瑄忽然打开了它跟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