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垂眸，有些难以启齿。

沈怜一怔。

他一直在想燕怀瑄那句话。

“什么问题？”

沈怜眨动了一下眸子，最后问了一遍燕怀瑄。

沈怜现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沈怜心地善良而已。

沈怜在他重塑神魂之后对他好，其实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让沈怜产生了愧疚。

燕怀瑄这几天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吗？

沈怜忽然条件反射推了燕怀瑄一下。

沈怜不想骗燕怀瑄。

“抱歉，是我孟浪了。”

燕怀瑄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沈怜当初说的那句话。

起初是觉得太壮观，可是反应过来，又有些期待了。

其实沈怜知道，燕怀瑄重塑神魂之后，对他的一切举动，看似强势，但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沈怜的唇瓣。

在燕怀瑄的手掐住沈怜的大腿时。

而其实最主要的是……

“受过的伤就像是裂缝一直留在心底，哪怕愈合了，也有一道疤。”

沈怜第一时间，其实也没能反应过来。

久而久之，沈怜也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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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原本突然推开燕怀瑄，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燕怀瑄声音从凤凰木里响起。

可真当燕怀瑄褪去衣袍。

燕怀瑄盯着沈怜。

而且，他这具身体的确禁欲太久。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恨了，也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太多，心境已经变了？

沈怜蹙眉看着燕怀瑄，“真的只是个原因？”

这真的可以吗？

燕怀瑄从沈怜的表现中确定了那个猜想。

就听见燕怀瑄这么问。

燕怀瑄这样，反倒是沈怜觉得奇怪。

燕怀瑄抚摸沈怜的脸颊，轻声道：“你现在看见我，还有之前在凡间时的感觉吗？”

沈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不做？”

到燕怀瑄近乎卑微的小心讨好，好似生怕他有一点点的不开心或者难受。

但心底确实没那种跟之前在凡间时对燕怀瑄怦然心动，那种炽热甜蜜的感觉。

沈怜坐起身，看着怀里的凤凰木，他大脑殆机了几秒，“你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楚。

燕怀瑄的身体彻底僵硬住，原本掐住沈怜大腿的手也凝滞在原地。

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还上不上？不会是不行了吧？”

燕怀瑄摇了摇头，“好好休息，马上就要准备弟子招生了。”

他也看过不少的片，但是都没有燕怀瑄……

好似在燕怀瑄重塑神魂后跟燕怀瑄在一起就水到渠成了。

但见燕怀瑄好像真的打定主意不动，甚至还变回了凤凰木。

沈怜发现燕怀瑄抽身离开，并且帮他整理好了衣服。

沈怜还是在抗拒他。

变回了凤凰木？？！

怎么玩都可以？

沈怜盯着他，“你真没异样？”

他现在对燕怀瑄，是什么想法和感情？

燕怀瑄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沈怜微微一愣，他看向燕怀瑄。

凡间……凡间是什么感觉，是爱。

燕怀瑄看着沈怜，哑声道：“阿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燕怀瑄轻声道：“连日奔波，先好好休息吧。”

上一次他全程都闭着眼睛，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

燕怀瑄摇头，“真的没有没有。”

他这具身体禁欲太久，久旱逢甘露那般，再加上已经被撩拨起火。

沈怜原本是有些紧张的，但现在又奇异般的放松下来。

“你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沈怜眯起眸子，却不怎么相信。

“若不是，那便最好，”燕怀瑄说完，轻轻为沈怜整理好了衣衫，然后把沈怜放回床上，“好好休息。”

燕怀瑄的心底闪过一丝涩意。

燕怀瑄对上沈怜的目光，他低声道：“沈怜，我说过，在太初界为你所做之事，皆是我应该的，你不要对此有愧疚。”

沈怜挑眉，“你想多了，谁说我愧疚了。”

似乎是，燕怀瑄在太初界屡次帮他，又更改了命格，最后他还知道是燕怀瑄当初在下界帮了他。

他心底，一直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念头浮现了。